然,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耶律青云要么已经死在了稽棠琰的神掌之下,要么就是已经远遁了。但是,樊若水却深信耶律青云没有死,并且也没有走远。因为耶律青云被大师兄重创后,是绝不可能跑远的,“风雷神君”稽棠琰的掌力,岂同儿戏!“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就是樊若水长时间滞留在“采石矶”渡口的原因。
今日,樊若水到“采石矶”上游打听完最近的消息后,顺江而下。突然,他发现渡口比往日显得肃静了许多,不由心存疑窦。这半年来,樊若水已经将“采石矶”渡口,上下数十里的水道,摸索的一清二楚,他甚至连江中哪里有暗礁,哪里是浅滩,以及水势的缓急,都已经了如指掌、谙熟于心。
樊若水看出船夫神色有异,径直从乌蓬船上跃到了客船之上。船舱的布帘一掀,耶律青云已经从内走了出来,冷笑道:“你是在找我吗?”虽然,樊若水已经想到耶律青云有可能就在这里,但是,却还是吃了一惊。当他看到耶律青云气定神闲的样子,竟然丝毫不像受过内伤,不由大是惊奇。
“你竟然真的还没死,樊某在此等候你多时了!”樊若水心中虽惊,却不动声色。耶律青云森冷的声音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你难道不怕死吗?”樊若水朗声道:“我‘白鹿洞’弟子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樊某誓死周旋。”
耶律青云恐怕夜长梦多,沉喝一声:“看招!”起手就是“千禽百兽功”的精妙招式“猴抓”。樊若水侧身相避,突然,脚下一沉,船顷刻间斜到了左侧。耶律青云不识水性,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这时,樊若水的右拳“嘭”的一声,打在耶律青云的左肩上。这一下颇为沉重,耶律青云只觉得左肩痛入骨髓。当下心头火起,一个“豹扑”向樊若水攻去。
樊若水又是脚下一沉,船立时又向右倾斜过去,直似要翻了一般。樊若水谙熟水性,善操舟事,占据了地利之势。耶律青云心中大骇,一个“鹞翻”倒翻回去,已经死死地抓住了桅帆。正所谓“南人乘舟,北人骑马。”自古使然,面对滔滔江水,任你武功高强也是枉然,只有望“水”兴叹了。
萧小人从船舱里探出头来,看到樊若水,道:“叔叔!你是来救我的吗?”樊若水看着清瘦的萧小人道:“你就是萧小人?”萧小人闪动着黑白分明的双眸点了点头。樊若水接着道:“今日早间,我还见到了萧大侠。听说,林大人好像就在水军军营之中。”萧小人眼中泪光闪动,半晌无语。
突然,桅帆上的耶律青云一个“燕飞”迅速地飘到了樊若水的身前,樊若水大惊,左脚一顿,右脚一错,船立即左右大幅摇摆不停。耶律青云脚下无根,顿时摔倒。但是,他临危不惧,一招“兔蹬”,双脚倒立,已经踢中樊若水的胸口。樊若水吃痛,双拳齐下,却打在倒立的耶律青云的双腿上。
蓦然,樊若水只觉肋下一麻,顿时软倒在甲板上。耶律青云翻身站起,不料脚下一软,竟坐在了甲板上。耶律青云冷冷道:“你使的是什么拳法?倒是有点门道。”樊若水知道自己穴道被点,眼见大势已去,不由一声长叹,道:“今日败在你的手上,樊某无话可说。‘白鹿洞’的‘乾坤拳’高深莫测,可惜我学艺不精,不是你的对手。”耶律青云揉揉双腿,兀自疼痛难当,一时“恶向胆边生”,举掌就往樊若水的顶门拍下。
此时,有人大喝一声:“住手!”一条身影扑过来,趴在了樊若水的身上,回过头来,颇为不善地看着耶律青云。耶律青云收掌一看,却是萧小人。“让开!”耶律青云见萧小人并没有让开的意思,抬手一掌掴在萧小人的脸上,萧小人的脸上顿时坟起五指掌印。萧小人倔强地盯着耶律青云,并不起身,眼里充满了憎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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