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嘛,要想让她承认自己的身份,直接问她不就行了。”篱落的话,不但让祈兮坚定不下来,还招来祈兮的一阵反驳。
祈兮那因急躁而有些不文雅的话,让篱落皱紧眉头:“我说你一个女孩子,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恶俗。”
篱落的批评,祈兮不以为然:“本就是嘛。”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们贸贸然拆穿她,她死活不认呢?这样一来,我们就打草惊蛇了,说不定还会把她吓跑,她走了,你大哥怎么办?再加上有那个男大夫在她身边,我们问起话来,只会碍手碍脚。”见祈兮还不开窍,篱落只能费一费唇舌开导她。
“所以你就打算引她只身前来?”祈兮又问
“是,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让她一个人前来是再好不过的。”
似乎是听明白篱落的意思,祈兮顺着她的话补充道:“所以,她那么紧张小浩浩,就一定会来,她来了,她们就有理由拆穿她,她也没理由不承认,是这样没错吧?”
“没错,就是这样。”篱落见祈兮理解正确,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而后,她的脸色又露出一丝奸诈:“若她还死活不承认,那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到小浩浩。”
“篱落姐,你果真阴险狡诈。”祈兮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眸子带着笑意看向她。
篱落不甘示弱,朝她皎洁一笑:“别五十步笑百步,大家彼此彼此。”
就在二人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贫嘴时,前方的一阵马蹄声打破了黑夜里的宁静,篱落立刻示意祈兮闭嘴,而后两个人开始竖起耳朵聆听外头的情况。
祈兮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压低了嗓子:“你派来的人行不行的?”
对于她的质疑,篱落相当无语,都这节骨眼上了,还要怀疑她安排的人。
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篱落不再里头,专心地听起外头的情况来。
已经入了夜,城郊黑灯瞎火,荒无人烟,思晨虽然有些害怕,但为了孩子,她还是勇敢地朝前走去,直到发现,离她不远处的十里坡上,站着一个人影。
她鼓足勇气下了马,借着月色,一步一步朝那黑影走去。
直到靠近了些,她才发现,站在十里坡上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面的男子。
男子似乎已经在那等候多时,见她前来,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反而站在那一动不动,就像一个木头人那样。
鼓足勇气,她对着那男子开了口:“你是何人,为何约我来此见面?”
男子对她的话似乎不以为意,反而优哉游哉地问了句:“你就是冷浩的母亲?”
这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文化,让思晨沉默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承认地好。
思晨的沉默,可急死了后头的两个女人,就当祈兮快要坐不住时,出乎意料的,思晨说了句:“我是。”
这一声等候许久的肯定句,让祈兮和篱落二人的脸色,同时浮现出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