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谣山庄的夫人之位,必定非我莫属。
刚开始的时候,你很宠我,可是,当我看到你的妾侍越来越多,一个接着一个,我的心里头,就莫名的担忧起来。妒忌心也一天比一天重。我恨透了那些在你身旁围着你转的莺莺燕燕,为了巩固我的地位,为了让其他人不欺负我,我只有让自己变得心狠起来。
这两年来,我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女为悦己者容,我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
你说我贪念庄里的一切,但你知不知道,没有心爱的男人在身边,这庞大的庄子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牢笼罢了。我还记得有一夜,您说要来我这,我盼啊盼啊,盼到深夜,你派人来传说您有事来不了,那一刻,我的心比寒冰还要冷。我还记得那晚我花尽心思打扮,脖子上还带着您赐给我的珍珠项链,可您却说不来就不来,那种感觉,比当头被人泼了冷水还要难受。”一想起那些个独守空闺的晚上,花喜年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往下掉,她的心里头,的确隐藏着天大的委屈。但这庄上的哪个女子,不是跟她一样呢?白天锦衣华服,看起来明艳动人,只有深夜独自垂泪的时候她们才会看到真实的自己,漫漫长夜映照着她们的可悲。
“好在,你始终都是宠爱我的。丝绸银子首饰一系列的赏赐,我都只有多没有少,你去我屋里的时间,总是比别人的多。”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连花喜年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脸色洋溢着幸福之色。
“可是,自从那个女人进庄,你对我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弯,甚至变得无情起来。”提到思晨,她的脸上就呈现阴狠:“她有什么好,说穿了,她就一个不要脸的贱人,怀了身孕还不安分,专门勾引男人,庄主您为何非要她不可,我有哪点不好,哪点比她差?您为什么宁愿要她,也不会要我?”
花喜年对思晨的出言不逊,让南宫诩怒上心头,他拽起坐在地上的花喜年,硬生生便赏了她一掌:“你想知道你与她有何不同吗?现在我就告诉你。她起码不像你,贪得无厌还为自己找借口掩饰,心机深沉却总是扮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明明心如蛇蝎还装成一副心地善良的样子,你让我恶心让我倒足胃口。”
听着南宫诩对她的评价,花喜年心头像被人撕裂了一般十分难受,她狼狈地在南宫诩面前跪下,保住他的大腿:“庄主,我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你误会我了,误会我了。我只是不想你被那女人迷惑了心智,我只是想帮你。”
“思晨刚进庄,你就带人去她那挑衅她,那一幕,我当时可看的清楚的很,我没想到,在一张那么美丽的容颜下,暗藏的竟然是那样一颗丑陋的心。”南宫诩撬起她的下颚,强迫她与他对视,一字一句,让花喜年变了脸。原来,那日,庄主都看在眼里了。
“不是的庄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日,我只是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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