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明显沉了下来。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说什么意思。”苏亦风不再理会他,朝门外走去。
南宫诩愤怒了,拦住他的去路,要他把话说清楚,有些野蛮的态度把苏亦风惹火了:“南宫诩,为何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她都躺在那了,你还不放过她,你到底要折磨她到几时?”
苏亦风发现他越来越不了解南宫诩这个他曾经称兄道弟的人了,到底是什么把他变成现在这样子。
“我不会再折磨她,我会对她好,直到她回心转意为止。”背过身去,南宫诩淡然出声。
苏亦风一愣:“可是她肚子里怀的是别人的孩子。那人总有一天也会来救他。”
“我不会让那人有这样的机会,孩子,也一定要打掉。”南宫诩眼中凌厉,口气强硬道。
“你...”苏亦风因他的话心头一个踉跄,他没想到南宫诩会癫狂至此,怒上心头,他道:“你休想这么做,我不会帮你造孽的。”
“念谣山庄,大夫有的是,你不做,自然有人会做。”烙下狠话,南宫诩不再理会苏亦风那气得发抖的样子,愤然离去。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对着南宫诩远去的背影,苏亦风用尽全力吼了句。
苏亦风的话让南宫诩背后一僵,但停顿了下,他还是头也不回风风火火地走了。
就这样又过了两日,思晨恍惚间觉得胸口的疼痛逐渐减少,她的意识才渐渐清醒。
睁来眼之时,阳光从卧室旁的小屋子直射进来,让许久未见光的她眸子稍稍有些不适应,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知道眼睛适应了光线,她才尝试扭动身子,伤口也被她扯动,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那种撕心裂肺之感唤醒了她深处的记忆,一瞬间,那夜的情形如潮汐在她脑海中涌动开来。
强撑着想要坐直身子,便听到卧房外一阵琐碎的脚步声传来,匆匆跑来的梅影见她清醒着,眼神掩饰不住欣喜:“夫人,夫人您总算醒了。”
扶着她坐直起身,梅影拿了个绣花枕头垫在她的背后,思晨这才有气无力地问道:“我睡了多久?”
梅影看着她清明的眸子,道:“夫人已经睡了七八日了,可把庄主急坏了。”瞧见她东张西望在什么,梅影又补充道:“庄主这几日不眠不休地照顾你,身子有些吃不消,奴婢劝他回房休息了。”
照顾他?他有那么好心,思晨心头冷笑,但还是松了口气,他不在最好,因为此时此刻,她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思晨醒了之后,南宫诩来过一次,但二人横眉冷对了许久,便有下人来禀告他庄里出了事,要他前去处理,而后他便没有再踏足此地。
苏亦风也前来探望过两次,只是当他再次相帮思晨把脉时,思晨却收回手,很是不愿意,而苏亦风,也早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没有道破,只是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她。
苏亦风的表现让思晨心里多少有些底,也罢,这么多天的医治,他应该知道她所谓的秘密了。
眼下卧房内只有他们二人,梅影前去熬药,思晨忽然道:“你救我做什么。”口气,似在质问。
苏亦风叹了口气:“夫人,留得青山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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