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下这句话,苏亦风甩袖而去,留下站在原地,一脸茫然的南宫诩,他以为,这一切的计划,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却半路横空出现思晨怀孕的消息,有个孩子横在他们中间,想让思晨心甘情愿地跟着他,那怕是不可能了。
只是这南宫诩太傻,他并不知道,纵使思晨没有这个孩子,她的心,也不可能留在他身上,因为她心里只有冷祈寒一人。
只是毒火攻心的南宫诩又怎么会明白这点,他把一切怨念,都加住在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入夜,花喜年房内。
花喜年半倚在长榻上,随意地玩弄着肩上松散的发丝,美眸直视那个先头被她派去窥探思晨的婢女。
那婢女此刻战战兢兢地端着茶水,小心翼翼地地给她,似乎是怕及了她,那端着茶盘的双手此刻微微颤抖着,惹得那茶杯也跟着咯咯作响。
收回眼神,她漫不经心地拿起茶杯轻抿了口,慵懒道:“你可查探道什么端疑了?”
婢女不敢怠慢,急忙答道“这两日我一直在新夫人门外守着,但一直伺候她的梅影机灵得很,奴婢无法靠近,无法得知里头的确切情况,只知道这两日,庄主和苏大夫频频出入新夫人的闺房。”
“哦?”花喜年一脸深思,眸色逐渐深沉:“苏大夫去哪做什么?”这庄主出入新夫人闺房,还情有可原,毕竟是新婚夫妻,但这苏亦风前去,未免太不寻常了些。何况那日她与新夫人对峙之时,新夫人那中气十足的模样,也不像有病啊,这里头,一定大有文章。
心里一阵翻滚,她的眼神又一次落在那婢女身上。
婢女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忙到:“具体女婢也不知,只知道第一次是苏大夫一个人前去,出来时庄主在后面追上他,之后两人聊了下,但后来不知怎的二人都不欢而散。第二次是梅影去请的他,他带着药箱急匆匆往新夫人房里赶。”
“有这种事?”花喜年精致的小脸闪现困顿,这葫芦里头买的到底是什么药?怎么如今新夫人那倒成了门庭若市的地方了,任谁都爱往那赶。
婢女瞥了她一眼,又低头道“女婢还打探到,新夫人好像怀孕了。”
“你说什么?”花喜年惊觉着从长榻上跳起来,一脸不可思议,此时此刻,她只觉脑袋被什么批中似的轰隆作响,但她还是不肯死心道:“此事可是千真万确?”
“是,因为今夜梅影取药回来,我便看见苏亦风拦住她,要她把药换了,说什么这药太猛,对胎儿无益。”婢女知无不言。
“这个贱人,果然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庄主不说,还怀上了庄主的儿子,这下母凭子贵,要扳倒她,就更不容易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花喜年一张娇艳的脸此刻已扭曲得变了形,看得那小婢直打哆嗦。
瞥见一旁的婢女还傻愣愣地站着,她更是来气,一脸凶恶地对这那婢女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继续去给我盯着。”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一听到花喜年遣退她,婢女的心头像有什么东西落了地似的,加快脚步逃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