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喜年此刻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落荒而逃。其他女子也紧跟其后,生怕走迟一步,南宫诩便那她们开罪。
那群烦人的女子走后,南宫诩才悄然踏入思晨所在的房内。
房间里,思晨悠闲地喝着茶,见着他,也没有半点惊讶,反而挑眉道:“南宫公子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来这里这么多时日,如今才见着你一面。”早在南宫诩开口的那刻,屋内的思晨便已知晓,她倒也不急躁,在此静候南宫诩前来,她倒想看看,这南宫诩要玩什么把戏。
“来,喝杯茶。”拿起一旁倒置的茶杯满上,思晨起身递到他面前。
思晨的反应明显让南宫诩意料之外,俊脸一沉,眼一眯,他走近她,对她一阵打量。
看思晨毫不畏惧地与他直视,南宫诩眼中闪过玩味。
倒也不急着接过她的茶,南宫诩往她仟腰上一揽,脸凑到她身边,暧昧一笑道:“娘子就这么心急想见我?”
二人如此亲密的模样,让思晨脸色明显一僵,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思晨道:“心急归心急,但我是心急着走,不是心急着想见到你,话说您何时能放我走。”
放开她,南宫诩脸中闪过阴郁:“放你走,笑话,你都跟我拜堂成亲了,还指望我放你走?”
“你就打算这样囚禁我一辈子?”思晨恼了,口气夹杂怒火。
“不是囚禁,是留你在身边一辈子。”对于思晨的质问,南宫诩毫不掩饰地道出他抓她来的目的。
“别忘了,我可是冷祈寒的女人”对于他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思晨惊呆了,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镇定,她知道,一直以来冷祈寒都是南宫诩心头的一根刺,所以此时此刻,她只能搬出冷祈寒来。
冷祈寒,又是冷祈寒,这个名字,又一次刺痛南宫诩的耳朵,勾出他一直隐藏着的暴戾,冷冽地眸光对向她,南宫诩阴森地道:“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想干什么?”思晨看着南宫诩欲将她结冰的眼神,一脸警惕。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补回昨夜的洞房花烛。”说罢,沉稳的步子迈向她。
这下,思晨害怕了,她不用想也知道,洞房花烛,男女之间究竟该做些什么。眼看南宫诩步步朝她逼近,她怯弱地连连后退脚步,直到被逼至睡榻旁,脚毫无预警磕到床沿,她一个踉跄,朝睡榻倒去。
“你...你...你别过来。”眼看南宫诩越来越靠近她,思晨忙扶住睡榻的柱子,企图坐直身子。
这还没坐稳,南宫诩身子便朝她倾了上去,一脚踏在床沿处,一手勾住思晨下颚,邪魅一笑,他道:“娘子这么迫不及待地上了床,这是在邀请我吗?”
“放肆,你敢!”狠狠瞪了他一眼,思晨咬牙切齿道。
“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对于思晨的警告,南宫诩丝毫不在意,嵌在他下颚的手轻柔地划过她的脖颈,探向她的衣襟处,似要把她扯开。
眼看南宫诩想要轻薄她,思晨紧抓柱子的手便朝南宫诩挥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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