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世人眼中,她们不过是一群低贱的青楼女子,可是这两年来相濡以沫的生活,我早已把她们当成我生命中的亲人,不可多得的好姐妹。
在清香阁的日子越久,我就越明了自己使命,我有责任保护那群弱不禁风的她们,保护清香阁。
连当家这等身手,都是风无忧的手下败将,可见的她武功高强的程度,若是那一群弱女子落入她手中,后果不堪设想,所有,我不得不防。”
篱落一番话略带哭腔,哀怨的神情似会感染一般,也惹得思晨心头蒙上了一层轻愁。
顿了顿,篱落又道:“那日风无忧的妹妹打探至此,我将计就计,故意让风无涯露脸,而她自以为发现了风无涯的行踪,欣喜若狂,忙赶着去跟她姐姐邀功,我便找人跟踪她,在半路将她截获,而后放出假消息称她被不知来头的武林人士劫走。
而我之所以把她送至聚义堂,一来,是我深知冷祈寒对待细作的残忍手段,而我也不打算让风无忧的妹妹活着去见风无忧,二来便是你刚才所说的,是权衡利弊之后不得已而为之的做法。
但我并非对聚义堂不管不顾,把她送去聚义堂后的那几日,我日夜都是提醒吊胆,深恐风无忧会找上聚义堂。直到风无涯伤势痊愈,叫我放风引风无忧引来,我一直悬着的心才算平静下来。”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向冷祈寒解释清楚?”
“他对我有颇多误会,再加一个也不算多,反之在眼里,我篱落已是一个不顾手足情谊的下作之人。”篱落嘴里泛着一丝苦涩,又似在自嘲。
“我认识的冷祈寒并非如此小气之人,他昨夜之所以会气,无非是觉得沁香阁和聚义堂本就同根相连,若是聚义堂出了事,沁香阁也不会好到哪去,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你不会不懂把?”思晨说的严肃,看不见篱落对她投来的一记欣赏。
“哈,祈兮总说当家的眼光极高,此番看来果真一点不假,思晨姑娘不但长得国色天香果,还如此聪明伶俐,怪不得当家的把你当宝贝一样宠着。”篱落放声一笑,语中涵盖若有似无的打趣之意。
“所以你知道他对我有心,就想成全我们二人?得知我如今身处险境,就帮我想好了解决之策?昨夜还把我们安排在一个房间内?”思晨顺着她的意思接着道。
“帮你想好解决之策的是当家的,不是我。”篱落矢口否认,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眼底尽是不以为然。
“以你篱落姐的性子,如果没有十成把握,怎会贸贸然在冷祈寒面前提及我的过往?”思晨一语道破,目光含笑地看着她。
话音刚落,篱落就对思晨投去了几记赏识的眼光:“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当真是小瞧你了。但若说帮,我也是帮当家的,帮聚义堂。帮你,是不得已。”
篱落耐人寻味地看了思晨一眼,继而又道“从祈兮口中我便知晓当家的对你一往情深,但以你目前的处境,跟在当家的身边,只会连累他。几番思量之余,觉得唯有帮你解决问题才是上策。
联想到竞宝大会降至,定不乏有颜啸的高官前来参加。到时只要寻一个可信任之人,借他之手把密函送回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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