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30
张鹏飞懵了,心想这身体的前主人可真会给自己惹麻烦,连忙磕头道:“舅母恕罪,那时外甥少不更事,言语中对舅母不敬真是罪该万死。俗话说娘亲舅大,外甥在心里一直对舅父舅母一直都是非常敬重的,舅母大人大量,饶过外甥这一回。”
陈奉先也笑着给张鹏飞求情道:“夫人,这鹏飞以前是不懂事,现在年岁大了也好多了,你就别和晚辈一般计较了。”
陈夫人白了陈奉先一眼,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她又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礼单瞄了一眼,心中的火气顿时烟消云散,轻声说道:“是懂事了些,但还是口无遮拦,这正月里说那个字,多不吉利。起来吧,管家,看座。”语气仍旧偏冷,但以不复刚才冷冰冰的模样。
“这张臭嘴!”张鹏飞拿手轻扇了一下面颊,笑着说道:“舅母教训得是。”说着便爬起来在仆人端过来的椅子上坐下,正要再恭维几句,却见眼前一黑,一物直朝他面门而来,他伸手一抄便将之拿在手里,只见是根筷子上横着个薄竹片,却是个竹蜻蜓。
“嘟……”一小孩嘟囔着小跑过来,看着张鹏飞手中的竹蜻蜓,想过来取却又有些害怕,呆在前面抓着头看向陈奉先夫妇。
张鹏飞一把便将之抱过来,笑着道:“这就是小表弟吧,诶呀,长得多好看,像舅母大人。”
陈奉先夫妇虽觉得张鹏飞此举略显轻浮,但也确实表现出他对小孩的喜爱,都不禁莞尔,陈夫人喜笑颜开,他对小孩笑骂道:“平安,一边玩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张鹏飞连忙从怀中掏出个怀表塞到小孩手里,叮的一声帮他打开表盖,那跳着的秒针立刻便吸引了小孩的眼球。
张鹏飞笑着说道:“这次来得急,也没备什么礼物,这小玩意就送给表弟了。”
陈夫人见过些世面,知道这西洋玩意不便宜,便道:“这怎么好意思,让鹏飞破费了,平安,还不谢谢你鹏飞表哥。”
小家伙却一言不发,自去一边看着那怀表发呆去了。
张鹏飞又问:“表哥呢,怎么没看到?”
这陈奉先有两个儿子,都是正室所生,大儿子陈殿彪,今年二十四岁,取的名字看起来挺彪悍,但实际上却是从小体弱多病,长大后虽好了一些但也是非常文弱,骑不得马拉不开弓,自然也就无法在军中任职,陈奉先便在卫学给他谋了个差事,让其认真读书好考科举了。
听得张鹏飞说起大儿子,陈奉先面色一黯,出生军将世家的他对生出这么个文弱的儿子觉得有些面上无光,但他对自己的夫人又向来畏惧,是以半点不敢表现出来,连忙换上一张笑脸道:“殿彪去卫学了,这几天卫学开学,他忙得脚不沾地呢。”
张鹏飞又陪陈奉先夫妇拉些家常,张择善、牛斗、陈大钱、孙二虎四人也过来拜见,一屋子都是人非常热闹。到了傍晚,陈奉先的大儿子陈殿彪也从卫学回来了,让人意外的是,这陈殿彪和张择善却是熟识好友,两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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