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大,一看就是在风浪中来去惯了的汉子,张鹏飞还真有一瞬间心动,心想水营筹建在即,拉他们当水手确是不错。但转眼便即想到,这些人脑后反骨,现在为了活命说得好听,将来保不准在后面打自己黑枪,再说见惯风浪的汉子疍民艇民中有的是。
于是张鹏飞挥挥手淡淡道:“全绑石头扔海里去,葬身鱼腹也是尔等海盗的宿命。”
众海盗自是拼命挣扎连连求饶。
“千户大人,杀俘不祥啊!”张择善连忙阻止道:“这些人干犯国法,应该送去官府治罪才是!”
众海盗见有人为自己说情,本来挺高兴,但听到张择善后面的话后又是一阵黯然,凭他们的罪行,送到官府也一样砍头,反而多受一番罪。
“大人!”这时俘虏中有个年轻汉子喊道:“如果大人饶我等性命,我愿带大人去我等巢穴,那里有粱大当家历年抢掠所得,藏于何处我一清二楚,愿都献与大人。”
“有钱!”张鹏飞眼睛一亮,心想现在自己穷得也想去当海盗了,去抢海盗也不错,“你是何人,为何知道藏钱之所?”
“小人邓让,在巨蟹岛上坐的是第四把交椅。”邓让答道:“粱大当家对小人非常信任,是以这藏钱之处小人是知道的。”
“听你言语中对那姓粱的海盗头子挺敬重,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想着为他报仇。”张鹏飞冷冷道。
“小人对粱大当家确实敬重,但从未想过为他报仇。”邓让答道:“因为大人是兵,粱大当家是匪,两方相见即杀也是常事。要是粱大当家抓到大人,不也一刀杀了,所以这算不上什么仇恨。”
“大胆!”侍立在张鹏飞背后的孙二虎见邓肯出言不逊立刻喝责道:“再敢对大人不敬,立刻砍了你!”
张鹏飞摆摆手制止了孙二虎,说道:“那好,明天出发去巨蟹岛,由你带路,要想耍什么花样立刻杀了你们。”
命家丁将俘虏们带下去关起来,张鹏飞在鱼厂管事房召集手下为首的几个人,对这次战斗做个总结,分析其中的利弊得失,张择善做书记。
首先说的是张鹏飞,只见他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道:“今天我大鹏船队以一人重伤数人轻伤的代价消灭了数百海盗,算得是一场大胜杖了。”
见手下的人都面有得色,张鹏飞又道:“但其实我们胜得险之又险。首先,我们本应该以船速和火炮优势与敌拉开距离进行炮战,但本千户太过关心岛上,又过于追求近炮的威力,以致敌船进前,要不是海盗船差又缺乏火炮,而我们的炮手又表现优异,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下面大家也说说这场战斗中我们的不足之处,每人必须说一件,天佑,从你开始吧。”
“大人,属下觉得船首的铜炮应该保留。”薛天佑拱手答道:“这短管舰炮虽好的射程太近,配上这门铜炮才能远近结合。”
张鹏飞曾想过船上火炮统一口径,只装短管舰炮一种,但今天24磅铜炮大显神威,先是在超远距离开火使海盗胆寒,后来又一炮击毁海盗一艘大船,为船身转向争取时间,可以说居功至伟,将其保留作为远程打击和威慑力量是很有必要的。于是他点点头道:“不错,武家哥俩各有所长,互相配合才是王道。下一位。”
孙二虎起身道:“大人,小的看船沿那些挡板应该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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