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答道:“这帮工匠都是入了耶稣会的,加之佛郎机人对他们还算客气,给他们开出的薪水也高,而且他们还在这边安了家,要请动真的很不容易。”
这两天,张鹏飞备了厚礼挨个到张老四等几个工匠家里拜访,但这些人见面打哈哈,就是不松口,礼物倒是收下了,却送上同等价值的回礼。这已经是看在张鹏飞叫了这么多声叔叔的面子上,否则恐怕早已避而不见了。
“而且就算他们答应了,佛郎机人也不会眼睁睁看我们挖他们墙角。”毛羽接着补充到:“这两天我看见几个万奴行的伙计鬼鬼祟祟的跟在我们后面,多半就与这事有关系。”
“那本千户那么多声叔叔就白叫了?”张鹏飞脸色转冷。
“那大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毛羽心想,谁叫你没搞清状况就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这下抓瞎了吧。
张鹏飞冷声道:“有些人就这样,敬酒不吃喜欢吃罚酒!”说着他将手下几个为首的叫过来,小声向他们交代了几句。
“这样行吗?”张择善担心的问道:“佛郎机知道了会不会翻脸?”
“等佛郎机人知道我们已经到了海上。”张鹏飞笑着说道:“到时候只要打死不承认,佛郎机人会为了几个普通工匠和我们翻脸吗?要知道卜加劳铸炮厂的根本是铜炮,铁炮对他们来说不过是鸡肋而已。”
“千户大人!”这时一家丁来报:“炮厂叫人来通知大人,铜炮即将开铸,让大人前去监督。”
等张鹏飞等人赶到炮厂,泥模早已立好,铜料也已经配比熔化,就等着倒模了。果然是外行看热闹,整个过程中张鹏飞就没看出这和那次浇铸铁炮有什么不同。
等到各项工序完成,火炮被拉到海边炮台,由几名荣誉团的炮手负责试炮。
所谓荣誉团,其实就是民兵组织。整个澳门葡人正规军不过200多人,恐怕连炮台上火炮的数目都比不上。为了加强防御,葡澳当局规定每个葡人男子都要自备武器,抽空训练,轮流上炮台驻守。虽说是民兵,但其军事素养确实不错,这从他们数次击退荷兰舰队就可见一斑。
炮弹有两种,一种是实心铅弹;还有一种是葡萄弹,也就是散弹,一个圆柱体的薄铁皮桶,里面装满小型铅弹,发射后铁皮破裂,散弹射出。
炮手熟练的将火药包放入炮管,用搠仗捣实然后放入炮弹,最后用烧红的烙铁点燃药室上方的导火索。
轰的一声巨响,炮口猛的往后一缩喷出一股巨大的烟雾,这声响直震得鼓膜发痛,幸好张鹏飞早有准备长大了嘴。不过像李安琪那样伸手捂住耳朵他却是不敢,因为一旁荣誉团的士兵都站得笔直,他丢不起这个脸。
巨响过后李安琪拍了拍胸脯,然后飞快的将一个千里镜放在眼前一看,兴奋的对张鹏飞道:“千户阁下,这次射程至少七里,不信你看看。”说着将千里镜递给张鹏飞。
话说刚才张鹏飞根本没有看到炮弹落水,相隔既远炮台上又硝烟弥漫,千里镜上残留的佳人气息让张鹏飞一阵心猿意马,他连忙收敛心神在海面上一番搜索,终于让他找到了落弹点,一朵向外扩散的水花转眼消失不见,典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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