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野猪的厉害,在前世时他见过养殖场的野猪翻墙逃跑,十几条大汉硬是拿其没有办法,最后还是弄来麻醉枪才将其制服。那头野猪只有百余斤,还是野猪和家猪杂交的产物,从小在笼子里养大算不得真正的野猪。两下一比较可知这头野猪有多么恐怖。
危急中不及细想,张鹏飞立刻跃起将周泰扑倒在地。随着一阵狂风,野猪从两人脚边冲过。这时其他家丁也冲了过来,两名家丁挺起长矛便刺。
啪啪两声脆响,长矛从中断裂,其中一名家丁的虎口崩裂。野猪虽然皮粗肉厚,但毕竟失血过多体力不支,当下被顶翻在地。家丁们围上去刀枪齐施,转眼便没了声响。
张鹏飞和周泰两人爬起来。周泰看了看折断的两杆长矛,又看看野猪那锋利的獠牙,不禁心中后怕,他感激的对张鹏飞说:“老大,大恩不言谢,今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张鹏飞拍拍身上的尘土,轻松道:“没什么,大家都是同袍理应守望相助,再说刚才危急时你小子不也挡在我前面。”说完他便去看那名受伤的家丁,见其不碍事才放下心来,给他敷上金创药。
这时满山的树木全都哗啦啦乱响,好像又有无数野兽冲出。张鹏飞大惊,心想一次来这么多,早知道就带几门炮过来。转瞬间他便察觉不是,因为隐隐听到人的呼喊声,却是在外布围的家丁见情况不对跑过来查看。
“这头野猪真大,比上次老大放翻的那头还要大一倍!”牛斗围着野猪转了一圈,惊叹道。
陈大钱也笑道:“斗牛崽,你不是自诩力气大吗?我看你这小身板举不起这头野猪,敢不敢赌一把?二两银子!”家丁和军户们也跟着起哄。
张鹏飞只知道牛斗天生神力,但到底大到何种地步却是不得而知,这时有心试试他的深浅,便也不阻止。
“不赌是孙子!”
牛斗牛眼一瞪,挽起袖子便走到那野猪尸体前,不顾血污伸手抓住野猪前后两条腿,猛的一声爆喝,竟真的将这头二百斤重的大野猪高举过头顶,过了两息时间才放下。
“好!”
张鹏飞一声喝彩,不禁鼓起了掌。其他人一看这架势不错,便纷纷学样也鼓起掌来,树林里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陈大钱赌品不好却不敢赖牛斗的钱,只得摸出二两银子肉疼的递给他,却又小声道:“如果你真有本事,就一个人将这头野猪背下山去。”
“背就背!”牛斗就去拉野猪的前腿,但刚一入手便回过味来,扔掉猪腿起身笑道:“烂赌鬼你埋汰爷是吧?真当牛爷是牛?再使坏小心牛爷抽你!”
“千户大人!”这时张择善走过来,“眼看太阳快下山了我们快回吧,要不谭吏目他们该等急了。”
张鹏飞见天色确实渐渐暗下来,便道:“好,我们回去。”
张择善让家丁砍来一根直木,将野猪的前脚与前脚后脚与后脚绑在一起,用木棒从中一穿两人抬了,其他猎物也让家丁和军户们背了,一起下了山。
渔村当中燃起几堆篝火,照得众人脸上都是暗红之色。从战船上卸下的米粮让伙夫们煮了,下午的猎物也变成了席上之珍,而外出捕鱼的渔民们也都返回,新鲜的渔获也为酒席增色不少。
野猪、麋鹿、野兔,金枪鱼、石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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