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头,红焰振翅而起,一霎间便消失在视线内,火球对着窗外的父王嚎叫了一声,然后便缩小飞到玉裳的怀里。
子岸看着飞走的龙群,大吐一口鲜血,失力倒在地上。
“子岸!”紫沧赶紧冲过去,一边给他疗伤,一边红着眼睛怒吼道:“身体不好还敢用放大招,你想找死啊!!”
玉裳也一惊,但腿不知为何就是不听使唤,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子岸摇了摇头,虚弱地笑道:“我还准备再活个几千万年,你少咒我!”
“陛下!”殿门口冲进來了十几个人,他们身上伤痕累累,刚刚经历过战斗:“陛下,叛军已经被我们逼退出魔都!”
“做的好……”子岸话刚出口,却像是撕裂了伤口一般,立刻昏厥过去。
玉裳倒抽一口气,深迟看了看子岸的情况,扭头对她说:“别担心,只是昏过去了,但是……”深迟皱了皱眉头:“他为何沒有心脏,沒有心脏居然能活到现在!”
紫沧转过头看向玉裳,神色复杂。
“他的心脏去哪了!”
玉裳抱紧了火球,指着一旁莲媓沒有意识的身体:“我刚刚看到的,在那里!”
所有人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说……”隐沙难以置信地指着莲媓的身体:“魔神的心脏在女神身体里!”
深迟敛起目光,似是想到什么似的自言自语:“那次女神大人中了腐蚀心脏的不治之毒,全仙界的大夫都无能为力,但是后來女神却神奇地痊愈了……”深迟把目光投向了昏倒在地的子岸:“是他做的么……既然如此那他后來又是为何……”
紫沧看着子岸,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司墨沉默着合上剑鞘,剑柄所悬挂的莲花玉坠随之摇晃。
玉裳的目光落在子岸完美冷峻的脸颊,看着他胸口平缓的起伏,一想到那下面是空荡荡的,那感觉真是食骨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