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最后,自己会痛苦得没有力气去爱。
爱自己的人……司墨的微笑在脑海中渐渐明晰,还有紫沧那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但只是一瞬间,这些就被那个高挑的银发背影给冲散了。
晚上众仙的晚宴,殿内金碧辉煌,灯火聚集。玉裳坐在了深迟旁边,而司墨没有邀请她,独自一人坐在了上仙之位。莲媓显得非常高兴,笑着敬了众仙一杯酒,然后温柔地看着身边的子岸。子岸看到她的眼神,回她一个微笑。
当她发觉自己到现在还在注意这两人的举动时,赶紧低下头,饮尽了杯中酒。
在玄仙之位入座的花雨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司墨,眼神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玉裳有些不明白,花雨给她的感觉明明是深爱着司墨的。可那日在莲池底见到的那一幕又是为何。
这些仙人的事情她想她是永远都不可能搞得明白了,几千年的事情,怎是她一个凡人所能理解的范畴,子岸对莲媓的迷恋,司墨对莲媓的迷恋,以及花雨对司墨的感情……她摇摇头,看不懂看不懂,不觉又仰头喝掉了一杯。
“看不出,你的酒量原来这么好。这是仙界最烈的酒,一般人的仙人一杯下去就会醉的。”深迟看到她连喝了两杯,不由得惊讶道。
“看不出吧。”玉裳歪着脑袋笑了笑,感觉自己这个表情很像紫沧,不由得笑得更灿烂了些。其实玉裳酒量差得要命,只是她喝酒从来不上脸,就算喝得烂醉如泥看起来也跟没事人似的。
有一次她在别人府上喝醉酒后,十分优雅礼貌地起身说去趟厕所,结果晃晃悠悠走到了夫人的房间,拉开床上的被子,在人家床单一吐为快之后,又把被子盖好,淡定地走出了房间。第二天她听别人说夫人大发雷霆,把当天负责清扫房间的侍女打发去打扫马厩了,她当时还一脸同情摇摇头,鄙视这夫人脾气也太没有风度了点。
深迟看着玉裳笑得有些太过灿烂的笑容,有些奇怪。
玉裳觉得自己还笑得不太好看,要是有紫沧那样的小酒窝说不定就好看了。她用手指捣在脸颊边:“深迟深迟,你看我的小酒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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