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路线都被你画在上面了,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
登上皇位之后,子岸依旧住在以前的月支王府,从未踏入皇宫半步。他说话算话,他没有杀掉皇帝,一生被幽禁在皇宫,衣食无忧。
子岸又看回地图,玉裳思考了一会,觉得他的方案似乎有些不妥,开口说道:“你的想法是好,但是我记得你应该没有那么多人马。”
子岸幽幽一笑:“你忘记了一个人。”
走进来一个仆人:“陛下,客人已经到了。”
“正好他来了。”他对仆人说:“请他在寿华宫等我一下,我随后就到。”
“是。”仆人退下后,玉裳不解地看着子岸奇怪的笑意:“到底是谁?”
他拉起玉裳的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玉裳有不好的预感,只要他摆出这样的表情,她就知道绝无好事。
一进寿华宫,一看见那个一身黑的男人,玉裳的脸果然青了。子岸好笑地瞥了瞥她的表情,对那个男人说道:“许久不见了,教主。”
这不是百里烟寒是谁?!
玉裳瞪着坐在金丝楠木椅上的男人,黑衣黑发黑眼睛,还有那***不变的冷漠棺材脸,立刻就想起自己被他抓走过的屈辱史。
她狠狠掐了子岸一下,子岸却一脸不痛不痒的表情,走到烟寒面前坐下。玉裳只好跟着他走过去,僵硬地坐在旁边。
烟寒一对狭长的黑眼睛瞥向玉裳:“莲姑娘别来无恙。”
他的长发用玉冠束了起来,显得清朗英俊许多,但还是掩盖不住他那一张面瘫脸带来的疏离感。
怪不得子岸如此气定神闲,原来有青门教上万武林高手相助,这一仗恐怕是要打胜了。
烟寒这人似乎不喜欢寒暄,说话一直直捣重点。他张口第一句便对子岸说:“你这一仗恐怕不会容易。”
子岸端起茶喝了一口:“教主何出此言。”
“司青不缺优秀的武将,况且这一次,一直杳无音讯的那个男人,这次出现在了司青在罗城的驻军中。”
子岸的动作停了一下,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莫非……”
玉裳不明白子岸的为何突然有此反应,她看向烟寒,只见烟寒淡淡地说道:
“没错,那个叫司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