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高深莫测。这是玉裳对他们的感觉。
“你们是谁?”
那三人显然不屑于自报家门。
“再问一遍你们是谁!”
中间的男人瞥了玉裳一眼:“闭嘴莲媓,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莲凰?难道刚才自己瞎掰的他们都听见了?
三人深鞠一躬,毕恭毕敬。
“陛下。”
陛下?!
玉裳反复打量这三个男人,回头看向子岸:“虽然搞不清情况,但他们应该是指你吧?”
子岸没有说话,看不出一丝不自然。
玉裳看着子岸,轻轻吐气。处变不惊,先观察情况再出手。百里子岸,这个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陛下,我们找你很久了。请跟我们回去。”
子岸笑:“你们?回哪?”
那个男人突然嘴角一勾:“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只是个凡人。”
玉裳太过熟悉这样的眼神,在深山里面对野兽时,当野兽露出这样的眼神之后,就会猛扑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玉裳双手一举,万千冰箭飞向出,挡掉了那道从没见过的攻击。她不敢放松,迅速在空中画好了符文,在漫天冰雨中用力一推,从天而降六道光杖,轰轰轰,地面裂了几十丈。
烟尘散去,不出所料,那三人姿势放松的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刚才他们的那道攻击是什么?既不是法术又不是封印术,从来没见过,更分析不出原理。
玉裳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么大的声音,子岸的表情却相当的淡然,一点都不像是不会武的人。
突然想起小时候司墨教她法术的时候说过一句话:“玉裳,以后若是遇到了两种敌人,无论如何你都要逃跑。”
当时她很不屑:“逃跑?这么逊的事情我才不干。”
司墨举起剑吓唬她:“你给我听好了!第一种就是那种气场非常冷厉的人,和那种人对战,非死即伤。”
玉裳托着下巴:“那另一种呢?”
司墨放下剑:“另一种人,就是看起来器宇不凡,但是你却在他身上什么都感觉不到的人。那种人,要么是太见过世面,要么就是他道行高深莫测到你根本察觉不出他的水准。和这种人对战,你连活的可能性都没有。”
现在玉裳感觉自己的处境似乎非常不妙。
这两种人,她好像都已经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