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爱吃红烧鸡翅,经常做,今天便宜你了……”我笑着解释道,接着把汤锅的火调小,生鱼滋补养生,也能促进伤口的愈合,所以我要小心的看着火候,生怕把鱼肉炖飞了。
在我抬头之间,才发现许军正站在身边,很近,几乎贴着我,虽然我们一直在避免尴尬,言谈举止努力装作老朋友一样,可是依然有些非友谊的不明感觉窜过心间,却又不能点破,唯恐双方连朋友的关系也难以维持。
“你还是到外面等着吧,我经不起大厨的督导,都有些紧张了……”我刚才的谈笑风生、能说会道不再挥洒自如,热着脸示意他出去,我认为两个人现在这样就很好,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就足够了,朋友,要的不正是这样子吗?
“呵呵,你什么时候在我面前紧张过了?”许军斜靠着橱柜笑看着我,并没有离开厨房。
“我把肉先切好放冰箱里,明天有空我就过来,如果没来你就把它放到下面冻着,不然会坏掉……嘶……”手指突然一痛,我仔细一看,中指那细浅的小伤口已经快速渗出血来。
“怎么了?切到手了?”站在一旁的许军看了看我抬起的左手,连忙捉过去,然后带着我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我没事,就是伤了点皮……”看到他着急的样子,我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分神,还害他担心。
“走,先去止血。”许军直接拉着我前往他的书房,让我坐到椅子上,他从书柜的下层里提来一个医药箱。
“我真的没事,贴张止血贴就可以了。”看到他这样劳师动众的神态,我真是想找地缝君帮忙,请他赐给我一个可容身的地洞吧。
“把它打开。”许军近乎固执地拿出一瓶酒精,放到我面前,接着就是一包棉签。
我只好拧开它,只求快速解决这件小事情。
“我自己来。”我看到他正把酒精倒到瓶盖上,然后把棉签往盖里粘。
“手指伸出来,别动,免得你偷工减料。”许军轻轻地把粘了酒精的棉签来回涂抹消毒。
他专注的眼神,手指明明粗长,可动作却是那么轻柔,仿佛我的手是一件珍贵的玉器一般。棉签碰触到手指上清凉的感觉,传导到心里时,却是暖和的,一如春阳。
他看着我手,我看着他低垂的脸,眉骨很明显,眼睛大小适中,鼻梁很高挺,微抿的唇较薄,再配上那张略方的脸,显得整个人是那么有男人味。可他看似乎粗犷的性格和身材,对我所做出的举止行为却是难以想象的温柔。
任由他用自己的方式来治疗我的那个小伤口,莫名的,此时的我居然有伸手抚摸他的脸的冲动,幸好,这个念头只是在心里想想。
“好了!”许军给我的手指包了一层浅棕色的绑迪创可贴后,才满意地放我自由。
“哦,谢谢。”我绕着指上创可贴轻轻整理了一下,毕竟他一只手粘得有点歪了。
“把这个拿回去,每天要更换。”许军把开封的防水创可贴给我,收拾药箱。
“呵呵,我怎么感觉现在自己才是病人。”我失笑地说道,明明他才是重伤员,那伤都快伤到骨头了,他居然还有心思管我的皮外伤。
“你这是为我受的伤,当然要算我的帐了。”许军听了一愣,然后也笑了起来。
“我去把肉切完……”我站起来,厨房的汤还没有关火呢。
“别切了,下次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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