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人便是趴在地上站也站不起來了骆西禾见此不由惊叹此人功夫确实了得却不想她同穆河有所关联莫非这姑娘对穆河……不对她方才不是说要和墨轻谈长相厮守吗
“姑娘那男人受了很重的伤你不救他”骆西禾试探的问着袖香倒是皱着眉头许久才道“我知道他伤得重……可已经沒我的事了她会照顾好他的”
“于是你便拱手相让了”她松了松衣襟只见袖香又拿下一箭待到离宫门不远了才道“燕妃我和你不同穆大哥喜欢你你也喜欢穆大哥但墨轻谈他爱我……却也爱其他女人”
她抬头那乌纱在风中荡漾着被灯火打得尤其飘渺骆西禾抬眸从袖间掏出那一枚玉佩笑着递过去“这是他给你的本宫还以为得过些时日才能交到你手里”
那玉佩无半点瑕疵黑到至极两边都编织上了红绳紧紧系着叫袖香的心不由一动她抬手正犹豫却一下被骆西禾塞到了怀里“你拿着至于要留要弃那就看你自个了”
“燕妃”
袖香收下玉佩望着近在咫尺的宫门不由问起“你何时识破的”
“真是个敏感的姑娘……香淑仪本宫虽不知穆河在计划什么但你与他同在一条船上本宫日后自会担待着你点只望你能保他安危”
骆西禾说完就被袖香一把推到宁华昌身前她淡淡一笑便跃步而去看得宁华昌不由一阵感叹“这姑娘甚好可惜了竟为刺客”
“皇上你想将她纳入后宫”骆西禾依在他怀里带着柔柔的笑意而心里边却恍然想着另一个人不由喃喃着“确实是可惜了”
“袖妹妹许久不见别來无恙啊”倾花扶着墨轻谈正倚在墙角笑得一如既往她却握着长鞭突然抬头望着墨轻谈嘴角的血痕冷然道“不给他疗伤也就罢了你还傻站在这儿看戏莫不是成心想弄死他然后继承门主之位你还能有何说法?”
倾花一听就懵了她抬手指着袖香咬牙“你嫉妒我”
“嫉妒”
她稍稍歪头斜眼望去甩了几下手中的长鞭却温柔一笑“不错确实是嫉妒”
说着她突然神色一变从腰间扯出两枚银镖甩手挥去那倾花只得松手一躲袖香这才挑眉将欲倒的墨轻谈一下抓入怀中轻声笑言“倾姐姐这里就麻烦你指挥撤退了妹妹我先带门主出城疗伤否则他要是死在了这儿怎么向这万千弟子交代是吧”
“你”
不等倾花回答袖香便扶着墨轻谈朝马走去她只有抓住了他的身子才觉心安至少这一刻他是沒有离开
“不是说死也不会來救我吗”墨轻谈抬头依旧是那动人心弦的笑容这一刻却在灯火下略显苍白袖香只是抬眼沒有望他狡辩道“我这不是救本姑娘是來劫你的”
墨轻谈听罢不由收敛了笑意“你何必一本正经的说谎呢”
难道说一句担心就如此之难吗
他皱着眉头人已到马前他被凉月和她一起扶上了马鞍袖香在后他在前
“只是随口一说门主何必在意”
袖香勒过缰绳挥鞭一驾铁蹄便朝前奔腾颠簸的道路叫墨轻谈差点摔下去他不禁捂住胸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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