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动.她这才愣住.推着他的肩膀.半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欲言又止.
她紧紧抱着他.就像抱着最不想失去的珍宝一般.可是.这个最不想失去的珍宝.却不说话了.
冷.刺骨的冷.可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觉着即便是再冷.也都冷不到心底.但如今.却是再冷也冷不过这座心中的冰窖.
“施主.你们为何停留于此.”
突然有一个声音打后边传來.浑厚无比.似乎是一位老人.但骆西禾现下才沒心思回答这可有可无的问題.她背对着那位老人.搓着孜然的手背.自欺欺人的觉着只要搓热和了.孜然就能醒來.
而來者是一老僧.他阿弥陀佛一声.便低着头绕到了他们的前边.看着那满地的血迹.再想起那外头的马与散架的破板车.似乎明白了前因后果.他将來化缘得來的斋饭放在一旁.蹲于他们二人跟前.见那男子已经昏了过去.才低声道.“这位施主.可否让贫僧一看.”
“你能救他.”骆西禾突然停下动作.就像望见救星一般的盯着老僧.他则摆着手轻言:“贫僧得先看看施主的伤势.贫僧虽不能保证什么.但一定尽力而为.”
“快.快看.”骆西禾连连点头.那老僧见得了允许.才低下头來伸手把脉.等过了一会子.他一皱眉头.直问:“施主可否告诉老僧.他是因何所伤.”
“他……他.他为了救我.被那疯马撞在墙上.老人家.你能治好他吗.我求你了.只要你能治好他.我……”
“施主言重了.出家之人.不会见死不救的.”他说着就起身.虽犹豫了一番.但见骆西禾那泪眼婆娑的模样.不由叹气.他抬手就将孜然背起.望着骆西禾只说:“施主.有劳你替贫僧将那斋饭一齐带走了.”
“不碍事不碍事……”她摆摆手就弯腰将那碗斋饭端起.老僧见此.便背着孜然往寺庙后的院子走去.待走入一个书房.不知那老僧是碰了哪里的机关.那书架竟缓缓移开.露出一条暗道來.虽然骆西禾这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毕竟事出突然.还是有点震惊.
她随着老僧走了进去.顺着小路拐了又拐.再进一扇门.才终于停下.
这是一个石窟一般的房间.整个房间里就一张床与桌椅.简陋的很.老僧将孜然安放在床.骆西禾愣了一会子.才上前将手中的斋饭放在木桌上.她见那老僧似乎正在检查孜然的伤势.便不由松了口气.心想.孜然大概是有救了……
“施主.他这里.断了肋骨.”
老僧指着孜然的胸口.满是愁容.骆西禾这原本落下的大石又一下提了起來.她赶忙往前几步.急急说道:“老人家.那有救吗.如果有.有什么难言之隐您尽管说.”
“施主.他断了七根肋骨.我得替他接上.否则骨头刺穿肺部.必死无疑.”老僧严肃的望着骆西禾.她这才明白.也就是说.倘若有一个闪失.孜然就可能这样沒了……
沒了.沒了是什么概念.
像刚才一样恍恍惚惚.还是痛心疾首.
但她知道.如果再犹豫.他就真沒了.
“老人家.你动手吧.两边都是一个死.假若只有这个办法.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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