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就砸过去.穆河却只是轻轻往旁边一走.他只问.“她在哪里.”
“什么他啊.你爷爷的.”孜然见沒得逞.就又一棒子打过去.这次穆河倒是沒闪了.他单手接住.随后从衣内掏出一只黑锦囊.淡淡开口:“我要将这个.还给她.”
“大哥.他说的.大概是夫人吧.”三儿立马察觉到了什么.他提醒道.孜然听罢.却是收回了棍子.他一脸不耐烦的撇过头去.“她被北蛮抓了.”
穆河听此那眼神忽的一变.他刚转身就撞见了追上來的袖香.她喘着起直说.“穆大哥.等裴将军出兵.我们再去救嫂子.”
“嫂子.什么嫂子.她可是我娘子.”孜然一听袖香这说话顿时就反驳道.袖香却猛地抬眼.她从腰间抽出三枚银镖朝孜然甩去.还好孜然反应快.他一个翻身过去才沒中招.袖香先是一愣.再笑着道.“不错.你小子功夫还行.再多练个几年便能追上我了~”
“你这小丫头片子.爷爷我现在就……”
“不然.我们來打个赌吧.”袖香笑着便掏出鞭子指着梁州城的方向.“午夜.我们从这儿同时出发.谁先救到人.人就是谁的.如何.”
此话一出.孜然先是犹豫了一会子.但依旧拿起棍子就点头.“成.赌就赌.”
“大哥……”
三儿深觉不妙.他觉着这两人來头不小.轻功如此甚好.孜然怕是会输啊.
待他们二人离去了.三儿才提醒着.“大哥.切莫轻敌.”
“我知道.三儿.那个男人是跟我來抢娘子……他爷爷的.一定抢赢他.”孜然本來心情有些低落.却突然高亢起來.他咬着牙.不论如何.娘子一定不能让.
“弟兄们.那帮狗崽子居然跟大哥打赌.我们要帮大哥把夫人抢回來.”三儿见孜然情绪上涨.便煽动着身后的弟兄们.毕竟这一战.谁输谁赢.他很是担心.假若大哥真把夫人给输了.这面子要往哪搁.
况且.这已经不是面子的问題.夫人.可是大哥的一切.就算是用命也得换回來.
“就是.夫人可值钱了.”大块头也附和着.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三儿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时原本驾马的也站了出來.直吼着:“北蛮可略.夫人必须救.”
“对.北蛮可略.夫人必须救.”三儿说着便也喊了起來.身后的弟兄一个个全像喊口号似的叫着.孜然见自个的弟兄们如此士气高涨.便握着棍子招呼着:“今晚咱们吃餐好的.來~”
……
午夜.北蛮军队已经把粮草武器都架上了马车.准备再过半个时辰.便出发安阳.
乌尔对骆西禾挺不错.他给骆西禾单独添置了一辆马车.她坐在那里头.忐忑不安的掀开帘子观察着四周.只见北蛮的将士都在整理着装备.蓄势待发.
她抓着脖间的青玉.不由咬牙.她不知道孜然他们准备如何.如果错过这一次.她就要被带到安阳去了.到时候怕是再难见上一面.
时辰已到.那两队军马陆陆续续的往前驶去.骆西禾的马车就跟在乌尔的马后.城门大开.只留下少数的兵卫驻守梁州.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骆西禾坐在那里头听着外头的动静.不知是走了多久.突然马车一停.她差点一个跟头摔出去.
骆西禾不由猛然抬头.她掀开帘子.只见从四周的林子里跑出了许多宁军.举着裴忠的旗子.骆西禾看到这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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