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捂着头.小声道:“这可使不得.沒了你.谁打头阵.”
“行了.”
姚绍年再忍不下去.他将门一脚踢开.指着外头就是猛地一阵怒吼:
“内忧外患.你们还有时间在这里争..要是不满意.那走.本将军手下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别把那矫情带战场上來.到时候直接一刀子捅.你们还能说几句.”
他咬着牙.只听到“砰”的一声.木门被袖香带上.她盯着姚绍年.忽的一笑.“你激我.沒用~我偏赖上了.”
说着.她还得意的摸了把姚绍年的胡子.一个转身便回到凳子上.这下才真认真起來.“这次.带多少人去漠北.多少人留皇宫.”
她刚一说完.又是一阵沉默.互相望了眼.骆西禾才抬眼.紧紧抓住穆河的袖子.坚定如初却略显紧张.“他在哪.我就在哪.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袖香听罢.她点点头.盯着野池那块地直道:“嫂子放心.有我保护你.不碍事.”
“欸……”
骆西禾轻轻应了声.她突然觉着袖香这一句嫂子叫的格外暖心.便望了望穆河.他也点头.随后指着安阳.慎重道:“林长白留下.好从李公公那儿探听朝中消息.”
听到这里.骆西禾才想起.她方才还说让钦白告诉蔡相要提防李顺德这个人.现在是自个打了自个的脸.不想这李顺德是穆河手下的人.难怪钦白否认李顺德是奸臣这件事.总之.这会子.是丢脸丢到家门外了.
“姓穆的.那不成.我乃神医.你们要是有个啥的.还不得靠我.野池那么远.骑马连夜奔往都要一月有余.要是出了啥事.等我赶到.你们都……”他说着.就闭了嘴.看那穆河的眼神还真是不敢继续了.骆西禾也深觉不妙.便扯了扯他的袖子.笑言:“林公子说的不错.带兵打仗.行医是必须的.”
“对.这点我认同.到时候本姑娘把钦白也给劫持了~”说着.袖香便扭头望了钦白一眼.笑得那叫一个诡异.钦白只得靠在门上.皱着眉头叹声道:“我还得同蔡大人联络.怕是不能同往了.”
“嘿.你怎么这样.我……”
“行了.钦太医的苦衷我懂.袖姑娘.你便高抬贵手了罢.”骆西禾这次倒是“明事理”了.让袖香撇着嘴.只好摆摆手.望向那军图.“若你们信得过.林长白在安阳的事.就交给墨轻谈处理吧.”
她话一出口.沒人应声.毕竟那墨轻谈行事诡异.怕是……
“嗯.信得过.”骆西禾见沒人开口.便微咳了几声.一脸笑意.林长白也是犹豫了一下.毕竟事关大局.但见骆西禾都这样说了.便点着头附和.“我也信得过.”
穆河见此.也未再说多少.只是拍了拍林长白的肩膀.轻声道:“那成.你随我去野池.”
他们两人相视一笑.看得骆西禾倒有些嫉妒了.她不想自己有朝一日会嫉妒一个男人.都怪穆河这木头脑袋……
想着.骆西禾却暗自笑了.穆河能有朋友.说实在的.她也挺高兴.见那天色也不早了.便起身.抬眼望向穆河.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鼻梁.笑着道:“我得把燕南宫打点好.待明日.你來接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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