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逆贼.放了她.否则.朕叫你尸骨无存.”
“昏君.本尊呢.待会再杀你.现在啊.说说正事.我要带那个女人出宫.你若不放行.那我手中的这姑娘.也就只好命丧黄泉啦~”他笑着.将骆西禾紧紧抓住.她则抬眼.狠声道.“她不爱你.你又何苦.”
“不苦.不苦~无非一个情字.她若平安.我今生再无所牵挂.”墨轻谈说着便抬头.轻轻一瞥.宁华昌只好叫那羽林卫退下.袖香这时走了过來.她握着鞭子.冷冷盯着墨轻谈.想要说什么.却终是沒能开口.
他劫持着骆西禾走在前头.袖香则在后头紧盯着那群羽林卫.皇城里的灯火愈來愈多.兵马也聚集在了一团.袖香知道.这回是彻底惹大了.
“你以为你们能逃走吗.”骆西禾见此冷不丁的一笑.但她是不想死的.因为穆河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她就再苦也要熬下去.此回又为人质.她不由想起了那年.她也是这样被掳走.救她的人.是身着蓝衣的穆河.
此时依旧夜色凄凄.灯火辉煌.可这次.他不会來救了.
“劫了她.狗皇帝未必会放我们走.”
袖香环顾四周.那穿着夜行衣的伏兵正趴在屋檐上.拉着弓.只要一个不注意.他们便能命丧黄泉.
“那也沒法子.只要出了宫.一切好办.”墨轻谈踱步前进.他望着被做人质的骆西禾.便不紧不慢的一笑.“你可要好好地帮本尊这一次.明白吗.”
“本宫被你抓着.如何坏事.”骆西禾不由冷哼.她斜眼望去.只见无数的兵卫在逐渐散开再合并.终是熬到了宫门之前.
而那肃穆的宫门被宁华昌一声令下缓缓大开.墨轻谈则死死抓着骆西禾出了皇城.他回头.背后的弓箭手便已然黑压压一大块.宫墙上也尽是弓箭头儿.他们时刻准备.就只等宁华昌的命令.
“袖袖.你先走.在驿站有我的一匹马.出了安阳城就往北跑.”墨轻谈伸手.替袖香撩开那凌乱的刘海.冰凉的指尖也顺着额头.缓缓滑到她的唇间.他又是邪魅一笑.只说.“别再回來.”
别再回來……
“墨轻谈.要走一起走.要死.我便跟你一起死.本姑娘不怕.你休想将我撇下.”她一下抽出鞭子.深知这家伙又要一个人硬撑.莫非她会不明白.凭墨轻谈一人.能逃过这几千羽林卫.
可墨轻谈的神色却猛然一变.他抓着骆西禾的肩膀.整个人都妖魅的靠在了她身上.笑得一脸悠然.“不行.你啊……必须走~”
否则.他若撑不过这一时半会.袖香的命.谁來护.
“我不走……”她的目光掠过骆西禾.直直盯着墨轻谈的眸子.狠下了决心道:
“我要和你厮守到老.”
这一句话.让他愣然.就连骆西禾也怔住了.她不想一个女子.竟能说出如此的誓约.霸道.却又真实.不像她.优柔寡断.
“袖袖……”他咬牙.低下头指着北边.轻声笑道.“你不走.我如何同这姑娘继续谈情说爱.”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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