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持刺刀的男人,一字一顿的咬牙,“你!死……必须,死!”
可即便如此说,她也没有能力将他杀死,因为她弱。
倘若,她现在是皇后,是否一切都会不同?没错,是皇后的话……
“咳!”
穆河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撑着墙还没站稳又被那人猛地一脚踩在木桶旁,“疼吗?叛徒,你也配疼?!”
他带着愉悦的笑,毫不犹豫的将木桶一手推翻,那冒着热气的水全一窝匡在穆河的脸上,他连咳数声才勉强睁开眼来,却见骆西禾费力拽过衣物披上,她刚走几步又狠狠摔在带着花瓣的热水中,那水混杂着嫣红的血,迅速往四周流落。
“混蛋!”她趴在那冰冷的地面上厌恶着水的余温,可那刺目的红却如此滚烫,那是,穆河的血,那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她眼睁睁的望着他被他踩在脚下,却做不了任何,泪水明明就要夺眶而出,但当望见穆河半眯着眼,轻轻看向她时,她第一次,如此坚强的忍住了。
不哭,不能哭!
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哭!?
怎么可以在这种人渣眼前示弱!?
她咬着牙,恨不得一下拧断那人的脖子,骆西禾平身第一次如此愤怒,比被萧慈这该死的太后暗算还要愤怒!该死,这些人都该死,都该死!
“这是什么眼神?想杀本尊,亦或是想跟本尊走?对,丢下这个废物可好,在这天底下,就本尊能护你周全了~” 他笑得将牙齿都暴露在空气中,骆西禾却瞪着他冷哼一声,“休想。”
“休想?傻女人,本尊说的还不够清楚?这个你深爱的男人,不论孩童老爷,连怀胎十月的妇人都不肯放过!在这样一个刽子手面前,你还敢说爱吗?保不准哪天,他会亲手砍下你的人头!”那人越说越快,快到骆西禾无法接受这些话语,她抬头,望向穆河,希望他能说着什么,哪怕摇个头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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