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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两者不可兼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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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她总算问出口了,像是憋了大半辈子似的,那一刻她不敢呼吸,四周除了马蹄和车轮滚动的声音,便只有她的心跳声,是那么不安。

    “喂,我说你们这群土匪,是要去哪里啊弄的生离死别样的,我爹说,感人的话说多了就是矫情,我劝你们……”

    那乡下人似乎很不识趣的喊了一大段话,惹得骆西禾一肚子火气,她站起身来抓了团雪球儿丢过去,恶狠狠的骂着:“你这不要脸的懦夫,谁让你听了?给本姑娘好好驽马就成,否则,姑娘我要了你的命!”

    “欸!姑娘别啊!我爹说脾气不好的姑娘嫁不出去……”

    “那你爹有没有说,话多的人死的快啊?!”骆西禾踹了一脚干草,将雪撒在了他的衣襟里,那乡下人不得不得开始求饶:“哎哟,姑娘你们继续谈把,我保证听不到!”

    “都这样了,还谈甚啊!”骆西禾说着便又踹了一滩雪在他头上,这一举动叫她自己都觉着生厌,她这样大声,只不过是为了遮掩自己不安的内心罢了。

    甚至有点庆幸那乡下人打断了谈话,毕竟对于自个并不了解的穆河,她还是害怕知道答案的。

    而且,对于要回宫的她来说,那个答案,已经不重要了罢。

    “穆河,等回去了,你我之间就形同陌路,不要再见对方了。”骆西禾转过身来,她举起右手,轻声说:“击掌为誓。”

    她刚说完,穆河便也举起左手,丝毫没有犹豫,这叫骆西禾不由黑着脸,狠狠拍了上去,那刺耳的掌声却叫心隐隐作痛,她咬着牙,一屁股坐在硬布上,侧着身子不再说话。

    难道他没有半分不舍吗?骆西禾抓着雪,觉着整个人都结冰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缓了过来,觉着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会再有期待,可以死了那条心。

    可是骆西禾却不知道,人,只有绝望到麻木,才不会再去期待,才不会继续奢望。

    所以,她又矛盾的望向他,然后撅着嘴,只问:“你为何要同我击掌?”

    “你这会怎又像个孩子?”穆河对上她似花的眼睛,反问了回去。

    “觉得委屈时,谁都像个孩子!”骆西禾气冲冲的回答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这不是做戏!”

    “我知道。”他抬头,忽的一笑,像将要凋谢的海棠花一般,好看,却叫人伤感。

    “在他身边如何活?同我断绝来往,这才是最好的答案。”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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