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她何时变得这般不坦率?在他面前需要隐忍什么吗?
“时候不早了。”穆河没有回答她,他转身向芸良行礼告辞:“前辈,后会有期。”
“哈哈,那要看老夫能不能活那么长了。”芸良向往常一样的咧嘴大笑,完全就像一个童心未泯的老头子,他忽的望向骆西禾,然后将穆河推了推:“这姑娘啊!心思慎密得很,但人不坏,你小子就好好待人家吧。”
“爹爹,他们还没成婚呢。”芸生不由插了一句,这一句倒是惹得芸良笑得更欢快了,土番也趁机向前一步,他憋了很久似的望着骆西禾,急急问道:“两年后我要怎么去找仙女姐姐?”
骆西禾听罢,她想了一会子,随后笑着说:“去安阳,去了安阳你便知道了。”
“安阳?好,我记下了!仙女姐姐,要等我啊!”土番傻兮兮的摸着后脑勺,目送着骆西禾同穆河乘上那道竹筏,芸良也站在原地挥了下手,芸生不由跑到了最前头,大声的喊着:“我会和土娃子一起去安阳的!小哥哥也要等我!”
竹筏离开了地面,朝溶洞外驶去,土番不由狠命挥着手,用最大的声音吼着:
“再会啊――”
骆西禾回头,望着越来越小的石洞口,她背着身子对正在划浆的穆河若有所思的问道:“为何要随我回宫?”
她其实有些害怕,害怕回了宫后,会被自个对穆河的感情所影响,但无论如何她都知道,能容得下自己的地方便只有皇宫了,因为那里头,全是同她一样寂寞的人哪。
不像这条山谷,没有冬季的寒冷,没有毫无生机的气氛,他们是幸福的。
可骆西禾见不得有人比她幸福,毕竟于自己来说,自个是不幸的。
就像自己在对自己说,多可怜的人啊!只有寂寥的深宫适合你了。
“我可以对皇上说你殉职了。”骆西禾听着那冻人的水声,她转身望向穆河,穆河却沉默的从衣内掏出那一枚黑色的锦囊,另一只手停下了划桨的动作,竹筏便顺着水流朝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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