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若不是恩人相救,那姑娘必难逃此劫。不知同姑娘一道的男……”
她说到此,却停顿住了,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缓缓抬头,将灯盏举起,望着近在咫尺的黑衣人,不由发出疑问:“穆河?”
“欸?丑八怪叫这破名……”土番没有说完,他调皮的笑脸一下僵在那里,望着骆西禾忽的扑向那个男人的身影,就不由止住了声音,她抱着那男人沉默着,他也和自己的义父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土番望向身边的中年男子:“阿姊说对了,她才看不上我。”
“哈哈,娃子,那你为甚带她来?”那男子摸了摸土番的脑瓜,对着那俩人只说:“这么感人的画面可要被老夫破坏咯,既然你来了,那就一块出去罢,老夫几天没吃到乖女儿的饭菜了,现在着实馋得慌~”
“欸?”骆西禾有些失措的从穆河怀中抬头,她不舍的将手松开,红着脸转身面向身后的人,像是为了遮掩心跳加速的事实,她搓着手抬头:“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哈哈,名字?老夫芸良,这名字像书生罢?”那中年男子倒一点也不严肃,和骆西禾想象中差的太多,她以为土番的义父是个成天皱着眉头不给人好脸色看的人,没想到居然如此善于交谈。
“芸大侠,这样称呼便不书生了。”骆西禾淡淡一笑,这一说倒惹得芸良对她好感大增,只见他点头:“大侠这个称呼我倒是不心虚,姑娘,咋们要‘出关’了,边走边说。”
芸良刚说完,便推了推土番,叫他走前头领路,随后回头道:“姑娘,你家相公真是惜字如金,老夫给他疗伤,他就一句谢谢了事。”
“欸?他不是我相公。”骆西禾脱口而出,她扯过刘海跟了上去,莫非他们这般像夫妻吗?尽叫人误解。
“不是?”芸良似乎很吃惊,突然停下脚步,望着走在最后头的穆河直道:“那这小子说你是他娘子,哈哈……搞半天是你小子耍老夫?倒看不出你这般无聊哪!”
芸良笑着摇头,他甩开腿前的破布条,然后拍了拍土番的肩:“愣着干啥,走呀!”
“等下哪……”土番挣扎着摆开芸良的手,一溜烟就蹦到了骆西禾跟前,他将灯盏举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