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便到了栏杆前,还未低头,就听见昭小青那恶狠狠的声音:
“你竟用毒!?”
毒?骆西禾忽的望向那桌前的穆河,他一身蓝衣,手持银剑,清冷的眸子正沉默的望于那两丈外的女人身上。
他受伤了?
骆西禾心猛的一紧,不由皱起眉头来,想动身却撇不开一旁的宁华昌。
只得暗自咬牙,继续观望着。
“小子,此毒除了我师傅,就只有我能解,你这一生若敢‘运功行武’,这‘九重散’必能将你的筋骨震碎,落一辈子的疾!”说话的女人正是这客栈掌柜的,她一脸笑意,勾着快将露骨的下巴好似那书中所写的狐媚子。
“你莫欺人太甚,穆哥哥可是习武之人!你这般做法,岂不是要毁他一辈子!?”昭小青愤愤的站在穆河的身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骆西禾也不由咬唇,望向宁华昌,可却见他丝毫不为之所动,冷眼旁观的像是不认识楼下的人一般,她也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收回视线。
不错,他可是宁国的皇上,侍卫何其之多,又怎会在意穆河一个?哪怕是从小和他待到大的穆河……
但骆西禾不同,她比任何人都要在意,却又要比任何人都表现得无动于衷。
“签下这人契,你就是我血影门下的弟子,门主自会为你解毒!”说着,她从身后的竹筒内抽出一张羊皮卷,甩在了穆河的身前。
这是何意?骆西禾忍不住扯了扯宁华昌的衣袖,眼睛却盯着楼下的穆河小声道:“他可是皇宫的人……”
“那又如何?”宁华昌的言语很轻,叫骆西禾很难捕捉到。
“她要抢走皇宫的人。”骆西禾压低着声音,突然发现穆河正往这头望来,那有些生疏的样子,却同方才一般静默,他手间的余温仿佛还在她的发前停留,却又不带情感的慢慢消散着……
“现在我是昌老爷。”宁华昌不由皱眉:“江湖上的事,能不涉及,便最好不要插手,舍一人性命,保大家周全,这才是明智之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