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帘子也随着风吹起一角,骆西禾隐约望见窗外的穆河正驽着马,手握缰绳,直视着前方一言不发。
他就在这里。
骆西禾收回了视线,可他不再是那个能够依赖的男人了。
换句话说,这个人不再属于自己。
“朝花,将帘子拉上,这风贯得大冷。”骆西禾不动声色的磨着指甲,一旁的朝花微微道“喏”后便起身去拉上了车帘,那若隐若现的光,也随着布块的盖下,瞬息不见。
只要,不望见那个叫穆河人,她的心就可以无动于衷。
只要不瞥见那抹微暖,她虚假的笑就可以一直存在在脸庞。
只要不碰见那道深蓝,她的天平就可以不再动荡。
所谓相见,不如相忘。
她眯着眼,淡淡一笑,将皮裘裹了裹,盯着那颤动的帘子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见你这模样,不像是本地人。”
“容华聪颖,奴婢的家在南方一个不打眼的镇子里。”朝花恭恭敬敬的回答着,骆西禾却没了后话,她的指尖轻柔的划过下巴,半眯着眼,望着那偶尔被寒风掀起的一角沉默着。
她在想,自己应该亲手捅破这张背后的网,还是叫她不攻自破来的好?
毕竟朝花不是宁曲闲派来的人,这一点已经十分明了,因为宁曲闲派来的丫头,那左眼上的胎记,是假的。
莫非是巧合?
不,不对,宁曲闲早就安排好了,只等着李顺德过去,这突然冒出的朝花,定是有人故意作假放进来的,而且故意的如此明显,又是为了什么?
敌暗我明,骆西禾不由一笑,她就不信,自己能栽那人手里?
既然是故意,那么就让她慢慢把这个故意的始作俑者,神不知鬼不觉的揪出来!
马蹄声依旧不变的缓缓前行着,她听着车轮压过碎石路的声音,格外欣喜,这定是出了安阳,想着她便掀开帘子。
只见那枯黄的山峦一座连着一座,伫立在灰蓝的青空之下,清澈的溪水流过河道,穿过陈旧的石桥,那跳跃着的水花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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