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蹩脚的借口。
天还下着雨,门前泛黄的油伞被悠悠撑开,她取下皮裘,揣着布袋走在碎石道上,那青裳的一角贴着鞋尖,被路旁的枯草生生给沾湿了去,就在骆西禾将要走到平景殿时,打荷塘桥上走来了一个人。
那人戴着木簪,身着粉衣,有些憔悴的面孔叫人生疼,骆西禾一眼就认出了她来,那人是绫祈儿,近日里惹了风寒不太出门,是煦池殿元妃的堂妹。
“祈儿见过容华,容华万福。”她柔柔的欠了个身,近旁打伞的丫鬟也跟着行了礼,倘若她们不开口,骆西禾还真要忘了自个已是容华的身份,在这佳秀宫,除了尚妃就骆西禾最大的事实叫她不由一笑:“妹妹不必多礼,同往日那般便可。”
“祈儿不敢,还请容华恕罪。”她低着头,似乎在害怕,又或者是不知作何表情?骆西禾不觉又是一笑,这宫里头个个都是如此,成日恕罪恕罪的,她倒是不知道有谁得罪自己了,好好的恕什么罪?
唯一不同的,只有穆河,他从来都是那样,不卑不亢的站在她眼前,停在她身后。
“行了,姐姐不知妹妹有何罪,要恕的话,妹妹就告明姐姐,这一大早的不好好养身子,怎出来了?”她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关心,兴许是觉着绫祈儿同自己很像,都是落单的弃子,都是这深宫中寂寥无安的人。
“回容华的话,祈儿今病有所转,难得想出来透透气,就怕待屋里闷坏了自个。”绫祈儿毕恭毕敬的回答着,那卑微的样子叫骆西禾不由一叹,她随意同她寒碜几句,便揣着布袋匆匆离了去。
毕竟这衣服,还是快点还了的好,她拿在手里,总觉着不踏实。
骆西禾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才抵达平景殿的石门外,视线掠过樟树,她远远望见了熟悉而又生疏的木屋,想起那夜她帮糊上的窗纸,骆西禾心中便又起了波澜,一阵一阵的,无法停息。
骆西禾终于迈着步子,朝木屋走去。
她边走着,便边想,见到他该怎么开口?就直接给他说:“还给你。”然后立马走开,还是再问问他的伤口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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