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点休息吧,免得明天再战的时候没有精神。”
而后,宇文温初就站起身来,回到刚刚自己躺着的地方,闭上了眼睛。只是面上虽然平静,心中却已经翻江倒海,“只有爱错了方式,爱错了人,爱情本身,确实没有错的……”,风非然淡然的话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回响。爱情本身,是没有错的么?只是,自己爱错了人么……想着想着,宇文温初只觉得心里渐渐地平静,缓缓地睡过去,呼吸均匀。
而风非然依旧坐在那里,看着宇文温初侧躺着的背影,目光灼灼。温初啊温初,你当真以为本皇子看不出来么?看不出来,你爱的人,其实是一个禁忌么?只是,温初,你何必拿着这个爱错了人,当成是自己应该首先死去的理由呢?不管你爱的是谁,不管世俗是否承认,至少有一点不可改变,那就是,爱情,没有错。你也许以后会遇到更加适合你的人,也许会觉得现在的爱只是错觉,但是不管怎样,都请你不要,不要再觉得,自己才是五个人里最应该牺牲的那一个了……风非然突然觉得有些疲惫,而后也就闭上了眼睛。
对于正在妖界的宇文离月来说,这又是一个崭新的一天。宇文离月常常想,如果没有从现代穿越到风灵大陆,现在的煞天会不会正在享受生活。
宇文离月累了一天,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刚想拿起那本无聊的内功心籍看一眼,就听见远远的怀亦声音就响了起来。
“皇小姐、皇小姐,”怀亦一边大声叫着,一边跑到了宇文离月的身边气喘吁吁得叫道。
宇文离月看着匆匆忙忙跑过来的怀亦,忍不住微微一笑,略带着些宠溺得问道:“你倒是慢着点啊,这么着急干什么……”而后有些娇嗔得问道:“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
怀亦一边大口大口得喘着气,一边低声道:“皇小姐……呼呼……哎,让我……让我先喘口气……呼呼……”一边趁机努力的喘息,怀亦一边一叠声得跟宇文离月交代着。
宇文离月忍俊不禁。这怀亦,跟自己在人间界的丫鬟小翠,还真是有些像呢……想着,宇文离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光。
而后宇文离月抬起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递给了怀亦道:“先喝口茶歇一歇,别急别急。”
怀亦也不再在乎什么主仆尊卑,结果宇文离月手里的茶一饮而尽,而后终于歇了过来,一脸神神秘秘得对着宇文离月道:“皇小姐,怀亦打听到了一个消息……皇小姐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哦?”宇文离月疑惑得看着怀亦,会有什么是自己一定会很感兴趣的呢?宇文离月忍不住问道:“是什么消息?”
怀亦忍不住得意得一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擦拭着果冻似的脸蛋,瞬间从匆匆忙忙变得有些悠然自得。怀亦低声神秘道:“皇小姐,你猜。”
宇文离月忍不住伸出手,“啪”得敲了一下怀亦的脑袋:“好你个怀亦,敢跟本小姐绕圈子了……快点说,到底是什么消息?”
怀亦忍不住撅撅嘴,显然是已经了解了面前的主子的脾气,也是毫不畏惧,依旧有些期待得眨巴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满怀期待得道:“皇小姐,你就猜一猜嘛……猜一猜猜一猜嘛……”
宇文离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丫头,还真是让自己给宠坏了。于是宇文离月忍不住对着怀亦道:“丫头,你别罗嗦。老老实实得交代。你一点提示信息都没有,让本小姐怎么猜?”
边说,边摆正了脸色。看着宇文离月的脸色变得严肃,怀亦知道自己也不能够再闹下去,于是对着宇文离月道:“皇小姐,怀亦打听到,那条七彩赤练蛇是谁的了……”
本来已经悠然将茶杯端到了自己嘴角的宇文离月,动作忍不住一顿,眉毛高高的挑起。呵……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家伙,终于是露头了么?
自己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胆敢打自己小命的主意。当她宇文离月,是白痴么?于是宇文离月也不再罗嗦,完全失去了开玩笑的心。她看着怀亦,眼神里冲出了凛冽的杀气:“是谁?”
看着宇文离月眼里的杀气,怀亦忍不住身体一颤,只觉得自己打从心底里往外冒凉气。忍不住心里觉得兴奋和自豪,看,自己的主子。
从之前一个自己就能在不经意之间洗干净灵气的弱小人类,到现在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发抖。自己的主子,果然是顶顶顶厉害的。
想着,怀亦也就笑着,越发觉得自己要死心塌地跟着主子,为她排忧艰难。一个有本事又对自己好的主子,多难得。
想着,怀亦笑得越发开心,对着宇文离月耳语道:“厨房小三说,当初他跟着南宫飞红小姐一起出去,他充当苦力。结果南宫飞红小姐救了一只正在蜕皮的七彩赤练蛇。
从那以后,那条七彩赤练蛇就一直跟着南宫飞红小姐。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向很高调,很爱宣扬、显摆的南宫飞红小姐,得了这么一条包被七彩赤练蛇,却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
除了那天跟着南宫飞红小姐侍候的,几乎没有人知道,南宫飞红小姐手里有这么一个宝贝。”
说着,怀亦有些自豪的道:正所谓,有其主必有其仆。这小三子跟南宫飞红小姐一样,飞扬跋扈,欺软怕硬又爱慕虚荣。怀亦过去,略略表现得崇拜一点,小三子就把什么都说了……皇小姐,怀亦厉害吧?
宇文离月此时眼中的杀气更浓。她放下了杯子,唇角散发出冷冷的笑。南宫飞红么?很好……很好!
上次那巴掌,自己因为懒得跟她计较,也就没有再提。可是现在呢?不仅不知道感恩戴德,还得寸进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欺软怕硬?难不成,这南宫飞红还以为,自己是一个软柿子么?
想着,宇文离月越发觉得,这南宫飞红,自己轻饶不得。于是看着一直在自豪笑着的怀亦道:“怀亦,你做得很好。你要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那条七彩赤练蛇,是南宫飞红的。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本小姐已经知道,那条七彩赤练蛇是南宫飞红的了。”
看着宇文离月嘴角冷冷的嗜血的笑容,以及眼里凛冽的杀气,怀亦就知道,南宫飞红要倒霉了。活该,这南宫飞红本来平常风评就不好,还想要攀三皇子的高枝儿。
攀就攀吧,还要得罪我怀亦的主子。当怀亦的主子是好欺负的么?怀亦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比宇文离月更加令人钦佩的主子了。
是个人类又怎么样?是个人类,到最后也要做妖界的妖皇,也是一个万分强大的人类。于是怀亦很开心的行礼道:
“皇小姐请放心,怀亦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只是,皇小姐,真的不要去告诉妖皇陛下么?”
说着,怀亦的眼里透出几分愤恨。这南宫飞红如果杀了自己的主子,自己还不一定落到什么人手里呢……
这么好的主子,哪里找去。想着,越发的生气:“皇小姐,假如妖皇陛下知道,是南宫飞红小姐要害您。或者说是三皇子殿下知道的话……南宫飞红小姐一定会接收到她应有的惩罚的!”
宇文离月摆了摆手,对着怀亦嗜血一笑:“这个你不必操心。交给妖皇陛下和三皇子殿下实在是太便宜南宫飞红了……”想着,宇文离月的眼神越发的冷冽:“本小姐会让南宫飞红知道,得罪本小姐,究竟是怎么样的下场。”
怀亦的两眼忍不住开始往外冒着小星星……看看、看看,就知道自家主子最帅了……真是太棒了……
而宇文离月此时恢复了淡然,对着怀亦道:“怀亦,收拾一下,本小姐想要就寝了……”
怀亦应了声“是”,就忙屁颠屁颠的跑到床边铺床准备洗脸水去了……跟着这么一个主子,自己的心里都觉得踏实多了。
而这边,天将明未明,将亮未亮。天边的朝阳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天地之间的萌萌灰色还没有来得及散去。带着微凉的晨光,显得安静极了。
帝云天睁开眼睛,从昂长的梦魇里苏醒过来。他梦到宇文离月被关在黑暗的地牢里,不断地呼喊着,让他去就她。看到梦中宇文离月那憔悴、虚弱的样子,帝云天觉得自己心都疼了。
想着,帝云天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后从自己躺着的地方坐起身,为即将熄灭的火堆里添了点火,自己则走到不远处的小水塘旁边,捞起一把冷水,扑在自己的脸上,像是要驱散那沉重的梦魇,也像是要唤醒自己的神智。
正大力的洗着脸,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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