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气扬的样子就越想越气,解了缰绳,什么打猎看风景的心情都没有了,骑着马顺着原来的路往回赶。
哼,不就是个皇子吗?看她今天怎么收拾他。
回去的路上,宇文离月想出了个对付风非然的损招儿。她当然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给他治一治皇子病而已。
黄昏的时候,风灵四少带着各自的猎物,陆陆续续的骑着马回来。看着地上收获颇丰的猎物,四个人都十分的意犹未尽。
“哎呀,天怎么这么快就黑了,我还没玩好呢!”帝云天邪魅的一笑,装出一副十分痛心的样子说,逗得其他人都笑了。
“今天打了这么多猎物,不如,今晚一起到我们家享受野味把?”宇文离月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头抬得很高的风非然说,想着接下来的事,心情十分的好。
“离月说的对,不如晚上一起去我们家吃野味把。”看着开心的妹妹,宇文温初也附和道。
“那本皇子今晚就叨扰府上了。”一想着这下子散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宇文离月,风非然看着宇文温初答应道。
温初再看帝云天和林吟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也点了点头。
虽然猎场离宇文宗主府有点距离,可是因为一行人骑着马,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已经到了宇文宗主府。
一回到家,宇文离月就说换衣服冲回了房间。上次出去的时候她还买了个好东西,不知道还在不在?
等宇文离月换了衣服回来,四个人正说说笑笑的在谈论着什么,看到她出来,都呆呆地看着一身绿衣的她。本来风非然见是她出来,想别过了脸不再看她,可是头却不听使唤的再次望向了她。
该死,她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只见宇文离月一身绿衣,虽然只是个简单的发髻,却依然衬得她清丽脱俗。一头青丝如云般铺在身后,在侍女小翠的搀扶下正袅袅婷婷的走来。
“咳咳!”她刚到,风非然就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然后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温初,野味还没好吗?”
宇文离月无语的白了她一眼,向座上的哥哥和林吟风、帝云天点了点头后,向座位走去。
宇文离月这才发现位子是和风非然挨着的,心里不禁低叹道:真是的,居然要和他坐一起。不过想着方便接下来行事,
坏心情也都变成了好心情。
这下子风灵四少算是聚齐了,还这么齐的坐在她身边,宇文离月笑着和几个人说着话,实在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好运气。
“来,哥,妹妹给你斟杯酒,”
看着疼爱自己的哥哥,宇文离月从位子上站起来拿起酒壶给宇文温初倒了杯酒。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那一瞬间,一小包东西已经准确的洒在了某皇子的酒杯中。
宇文离月当然是故意的,想她堂堂煞天,这点小事,还难不倒她。不过,今晚某人可要倒霉了。这个,算她今日给他的大礼把?
就是不知道,这药能不能去了这个人皇子病的病根?
整个晚上,宇文离月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人也开朗起来,不停地和林吟风、帝云天还有宇文温初说着话,独独不理风非然,简直快要把风非然气疯了。
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敢无视他……
一开始,风非然还能强压住风度,然后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和他们聊天,越往后,他越忍不住,她竟然,她竟然敬他们两个喝酒,也不和他喝?
风非然在一旁生着闷气,帝云天和林吟风却十分的畅快。
帝云天不停地开宇文离月的玩笑,眼睛却认真的看着她,似乎说的话并不是玩笑。宇文离月都避其锋芒的绕开了。
而林吟风,因为风非然在,只是客气的回应着,那双眼睛如四月的暖阳般看着宇文离月,淡淡的笑着。
到最后,风非然再也忍不下去了。
“温初,灵天,吟风,我宫中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哼,她不是无视他吗?他也看不见她,他堂堂一个皇子,难不成要在她这样一个小丫头前低头?
“嗯,殿下慢走,我送你。”一听风非然要走,宇文温初从位子上站起来说。
“温初,离月,我和吟风也要告辞了,再晚回去,我们家老头子恐怕要给我上刑了!”帝云天和林吟风也从位子上站起来说。
一句话,差点让宇文离月刚喝进嘴里的汤给喷出来。哥哥跟她说过,因为灵天她爹是带兵的缘故,脾气十分的横,从小就对灵天管教很严。
“呵呵,我送你们。”宇文温初笑了笑说。
笑着把三个人送走,回去的路上,宇文离月都不停地笑着,让旁边的宇文温初又高兴又疑惑,高兴的是妹妹这么开心,疑惑的是不知道什么事让妹妹这么开心。
“离月,有那么开心吗?”温初不解的问道。
“哈哈,哥,当然……”想着今天晚上她那什么表哥皇子的狼狈样儿,宇文离月就忍不住笑。
“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快和哥说说……”看着妹妹那高兴的样儿,宇文温初好奇地问道。
“哈哈,哥,你就别问了,天机不可泄露。”宇文离月笑着在前面走着,调皮地回过头来神秘一笑,然后背着手消失在拐弯的地方,把一头雾水的宇文温初留在身后。
回宫的路上,风非然胃都快气炸了。
故意的,故意的,那小妮子是故意的?几天不见,她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
这样子不行,他得好好想想,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三皇子,还降不住一个小丫头。
这样想着,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宫中。一天的狩猎也颇有点疲惫,一回到宫风非然就在宫女太监的服侍下睡了。
风非然做梦了,梦里全是宇文离月乖乖的在他身边又端茶又送水的乖巧样,如果不是突然下腹传来的痛感,他都一直是笑着的。
风非然急忙从□□爬起来,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整个晚上都会这样一直爬起来,躺下,爬起来,躺下,他的好梦也没有续成,反而一直腹泻,把他的五脏六腑都快泻没了。
一开始,他以为真的没什么,凌晨的时候,他趴在□□怎么也爬不起来了。宫女太监么看到他虚弱的样子,都不敢近身。谁都知道,三皇子的脾气不好,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脑袋就要落地。
风非然躺在□□,一开始还扯着嗓子骂着,到最后,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躺在□□越想越不对劲,自己的身体一向都很好,怎么会好好的就腹泻呢?
这样想着,风非然开始回想昨天一整天的事情。突然,一个娇俏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下一秒,他就累的昏睡了过去,连太医来了也没有看到。
昨夜上皇宫里一阵鸡飞狗跳,混乱不已,宫女和太监们都在悄悄议论着昨夜三皇子的突然腹泻,有的人说有人在三皇子的膳食里下了药,有的人说宫中有敌人的歼细,有的人说……宫里到处都是关于三皇子的流言,说什么的都有,最后把皇帝也惊动来了。
“皇儿,你现在好点了吗?”风傲扬看着□□虚弱的儿子,担心的说。
“好多了,父皇,您不用担心。”没想到把父皇也惊动过来了,风非然在□□虚弱的说。
“皇儿,朕已经想过了,好好的,你怎么会腹泻呢,一定是有人暗中陷害你,想谋害我皇族。朕已经派人在调查了,应该过几天就会有结果的。”想着昨夜儿子腹泻不止的事,风傲扬面色凝重的说。
“父皇不要……”一听父皇要着手调查,风非然不禁有点着急。
本来就没什么事,是那个小妮子在捉弄自己,这样大动干戈起来,于国于朝都十分不利。于是惊呼出声,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平复了下心情,继续说道:“儿臣已经想过了,其实昨夜的事情,是一个朋友和儿臣开的玩笑,孩儿平时爱捉弄她,此番事情估计是她的手笔。”
“朋友?”
风傲扬不禁有点诧异,儿子是转性了吗?以前都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儿,现在居然主动袒护一个人。风傲扬心里不禁有点惊讶。
“是,父皇,儿臣恳求父皇这件事就交由儿子处理吧。”想着自己昨夜一夜辛苦的痛楚,
再想想那个鬼丫头得意的做梦都会笑出来的样子,风非然对风傲扬说。
开玩笑,他三皇子从来都是有仇不报非君子的主儿,昨夜她害的他爬都爬不起来了,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顽劣!”看着儿子眼中的狡黠,风傲扬无奈的起身,准备回去。
“不要太过分哦……”刚走了几步,想到儿子那顽劣的性格,风傲扬又转身叮嘱道。
“儿臣遵命。”
风非然挣扎着从□□半起身说,心里却在谋划着该怎么报昨夜的仇。
说起来那个丫头还挺机灵的,捉弄了她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而她居然一次就把他放倒了。
昨天,她应该是在他的酒里放了药,怪不得那个鬼丫头提议去她家享受野味呢,原来早就谋划好了。
自己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么迟钝,居然没发现这个鬼丫头的阴谋,而且想想昨天晚上,他实在是没有注意到她什么时候在他的酒里放了药。
泄气的看着天花板,风非然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一定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治治这个丫头,不然,都快让她骑在他的脖子上了。好歹,他也是个正八经的皇子!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风非然正要叹气,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群宝贝,上次他们把那群奴才们整的那个狼狈样,他现在想起来都乐得不行。
这次,轮到他们出马了。
如果说上次对付旋风,她是侥幸的话,那这次她一定是跑不了了。这次,他一定要让她乖乖求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