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天瞬间便知道了后面的是谁。
“瞑狼,好像这次的任务并不是由你来执行的。”
瞑狼,是绝密局的另一个特工,位置仅在煞天之下。
“当然。这么好的差事,头儿怎么舍得不给你呢?不过倒要感谢你,如果不是跟着你的游艇,我也不会找到这座孤岛的位置。”
看着在自己枪口的威慑下,连动都不敢动的煞天,瞑狼不由从心底泛起一种报复后的□□。只要杀了这个丫头,自己就是界内的第一把交椅。
而且,这座孤岛上的财富将会全部属于自己。
然而,就在瞑狼得意的瞬间,一颗微小的子弹穿透了他的心脏。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煞天竟然会背对敌人开枪,整个过程快得甚至不容反应。
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瞑狼还在挣扎,煞天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抬手又击中了瞑狼的眉心。
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瞑狼还在挣扎,煞天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抬手又击中了瞑狼的眉心。
这个职业的宗旨便是不能对敌人心软,她能帮助他的,只有快点结束他的痛苦。
煞天转身进入了石洞。
探测仪的提示果然精准。煞天在石洞里很快就找到了芯片的位置,小心地一开周围伪装成树藤的装置,煞天终于把芯片握在了手里。
不过是一个甲片大小的东西,却掌握着全球人类的命运。
快步走出石洞,煞天忽然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
是瞑狼!
地上,居然没有瞑狼的尸体!
煞天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枪,正要寻找瞑狼,却听得瞑狼的声音响起。
“煞天,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你得到!”
瞑狼的声音还未落下,一声巨响伴随着大小乱石便在洞口崩裂开来,整个孤岛因为这颗炸弹的巨大威力而动摇,甚至,慢慢下沉。
乱石击中了来不及躲避的煞天,倒地的一瞬间,煞天忽然笑了。
二十四年的生命里,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笑,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恍然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位母亲,正慈爱地照顾着熟睡的女儿,那场面,是多么的温馨,多么的幸福。
解脱了,这一生,终于解脱了……
……
劲头四肢百骸的酸痛,让她不得不醒来。
似乎,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幼年时与同伴厮杀的场景清晰如昨天,忽而,又是一个小女孩在母亲怀抱里嬉戏撒娇的场景。两种景象交相出现,让她不由地心力交瘁。
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那个在她梦里出现的母亲!
……
“离月!”
凉亭下,一身洁白罗裙的少女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盈盈望去,那个喊着自己名字的英姿少年正向着自己奔来。少女不禁莞尔。
“哥,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这一身脏兮兮的,等下让爹爹看到了,一准儿要骂你!”
少年把手里的几只兔子堤到少女面前,宠溺地说道:“骂就骂吧,哥今天猎了几只兔子,今天晚上给你烤兔子吃!”
说罢,少年便旋风一般地向着后院跑去了。
看着哥哥的背影,此刻地她已经是被亲情和幸福浓浓地包围着。
那座孤岛的大爆炸,把煞天带到了这个异世的风灵大陆,成了宇文宗主宇文清的小女儿,唤作宇文离月。刚才那个少年,便是她的哥哥宇文温初。她的母亲是圣殿君主的胞妹林缈烟,便是她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人。
宇文清和林缈烟曾经先后有过三个女儿,个个冰雪聪明,却都不幸夭折了。不想时至中年却又得了一个小女儿,虽然自小体弱多病,甚至长到十岁依然不识得家人,却依然被宇文清和林缈烟如珠似宝得宠溺着。
而这次,这个宝贝小女儿却昏睡不醒已经一个月了,医药无果,甚至大夫们连病因都讲不出来!宇文夫妻二人生怕再失去这个女儿,焦急的心情自是不必言语。
……
来到这个异世,她在□□躺了整整十五天。在这十五天里,她感受到了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亲情和温暖。母亲衣不解带地在床边照顾她,喂水喂饭,净身更衣;父亲遍寻名医灵药,不吝舍尽家财;哥哥更是前后照应,夜夜宿在门外,生怕她有需要而眼前没人。
这样的生活,对于前世的她,根本就是奢求!
即使这只是一个梦,她也认了。她不要再做“煞天”,她要成为“宇文离月”,尽情享受这份浓浓的亲情!
一阵秋风吹起了园子里的落叶,离月才觉得身上有了些凉意。
这副身子是陈年旧疾,总是冷不得热不得。虽然这三年里,离月都在调理自己的身体,可收效甚微。
收拾了手里的书,离月回到了厅堂。看见母亲手里正在拿着针线,她赶忙上前把母亲手里的活计夺了下来。
“娘,您又做针线,爹不是说您的眼睛不能劳累吗?这些事情,让春姐她们去做就好了。不然,您的眼疾又该犯了。”
母亲的眼睛,是因为离月那次一个多月的昏睡时太过伤心而致。对于此,离月总是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母亲得了眼疾,所以,她总是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林缈烟见女儿进来,顿时笑意盎然,忙把手里的活计放在一边,把离月揽在怀里。
“我的女儿果然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自从你那次大病之后,娘日日看着你好了起来,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离月撒娇地偎依在母亲怀里,贪婪着这份母爱。
目光落在母亲刚才放下的那些针线活上,似乎是一件斗篷。林缈烟把斗篷披在离月身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离月在说:
“眼看着就要入冬了,离月身子畏寒,又比不得你哥哥可以练武强身,只好多做点御寒的衣物,好生养着身体。别人做的衣裳,总是不如我这个当娘的做的细致些……”
“娘……”
离月眼圈早已经湿润了,于是紧紧地把母亲拥在怀里,不让母亲看见她落泪。
宇文清从外面进来,看见离月娘俩抱在一起,笑道:“瞧你多大了,还偎着你母亲撒娇,也不怕外人见了笑话!”
听到父亲的声音,离月依旧搂着母亲的肩膀,撒娇道:“再大我也是爹娘的贴身小棉袄!”
“哈哈,是是是,你是爹娘的宝贝闺女。不过,今天有客人在,你也要收敛些才好!”
离月这才发现宇文清身后还站着个一身贵气的男子。
深邃的眸光闪动着you惑的光泽,绝美的薄唇微微上扬,身材修长,飘逸中又带着几分力量。
男子也打量着这位被宇文宗主视为“掌上明珠”的小女儿,只是,目光冷冷,摆出一副王子般的矜贵。
宇文清招呼了女儿上前,介绍道:“三皇子,这便是小女。”
又向着离月说道:“快给三皇子行礼。”
林缈烟与三皇子风非然的生母万妃是表姐妹,、、、
林缈烟与三皇子风非然的生母万妃是表姐妹,论理离月与这位三皇子也算是表亲,只是离月自幼身体不好,一直养在深闺,而风非然是皇子,又一直生活在皇宫里,所以自然也没有见过这位“表哥”。
离月本来待生人就冷淡,一见风非然把皇子的架子端的十足,心中更是对他添了十分的厌恶。只是略微点了一下头,便不再看风非然。
风非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听闻表妹生性淡然,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宇文清忙告罪:“小女年幼,还请三皇子不要怪罪!”
“宗主说笑了。本皇子难道能跟个小丫头计较么?!”
说罢,风非然便想当然的坐到了堂首的上座上。
小丫头?
离月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一阵翻江倒滚。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她何时被唤过小丫头?
婷婷上前福了福,微微扯了扯嘴角,利落的说了句:“小丫头很忙,就不在这里陪皇子了……”,离月就冷冷的快速向门外走去,再也不想看到身后的人。虽然,心里面觉得挺对不起爹爹的。
怔怔的看着宇文离月的背影,风非然几乎是瞬间僵在了椅子上。
等等,等一下,小丫头很忙?刚刚的那算是,白眼吗?
有那么一刻,风非然真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理智却清清楚楚的告诉他,刚刚,他被一个小丫头耍了。
有那么一刹那,他真想让眼前的宗主把他那乖女儿给请回来,然后让他好好问问她,她有多大的胆子,竟敢对他这个皇子这么大不敬?
“小女平时被宠坏了,让三皇子见笑了……”宠溺的看着小女儿娇俏的背影,宇文清忙躬身向上座上的风非然赔笑道。
风非然这才从震惊中回过头来,敛了敛脸上的微诧,说:“宗主客气了,刚刚本皇子已经说过了,不会和小丫头一般计较。”心里却不禁记住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哎呀,你就放一百个心把,昊然是离月的表哥,自然不会生离月的气啦……”林缈烟笑着在风非然旁边坐下。
“姨母近来可好?”风非然微微扭过头来,算是打了个招呼。
林缈烟亲切的扭过头来回答道:“好,好,昊然有心了……”心里为风非然的问候而倍感亲切。
宇文清知道,三皇子突然驾临宗主府,肯定是有要事,不然也不会亲自来宗主府,便开口问道:“恕老臣愚钝,不知三皇子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风非然端起桌上的茶碗吹了吹,抿了一小口,面色凝重的开口说道:“想必宗主已经知晓,异界妖皇的战书昨日已到父皇的手上,小小妖界,竟然扬言要侵占我风灵大陆。父皇让我今日来拜会宗主,是想让我来和宗主商量一下如何抵抗妖军入侵的事。”
一听是军国要事,林缈烟就从座位上起身,笑着对宇文清和风非然说:“那老爷你和昊然聊,我去看看离月。”
“好,你去把,好好说说那小妮子,今天竟然敢对三皇子这么无礼……”宇文清佯装严厉的说道,字字句句里却满是宠溺。
“好好,我说她,我好好说她还不行吗?”林缈烟笑着走了出去。
大厅里只剩下风非然和宇文清两个人,面色凝重的开始讨论如何抵抗妖军入侵的事,不知不觉,已是日暮时分。
“宗主果然不愧是我朝宇文宗主,今后,本皇子还有很多需要向宗主学习的地方,还请宗主不吝赐教。”风非然谦虚的从座位上起身说。
“三皇子谬赞了……蒙我朝不弃,自当尽心竭力,为我朝江山永固而兢兢业业。”宇文清谦虚的回答道。
“那本皇子今日就先告辞了,突然造访,还请宗主多多海涵。”说着,风非然便向厅外走去,准备回宫去。
“三皇子慢走……”宇文清急忙在后面跟上,送风非然出府。
走到半路,风非然脑子里忽然飘过那个冷冷的眼神,不禁停了下来。
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既然表妹你不仁,就别怪表哥我不义了。想到这儿,风非然转过身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拿起折扇一拍脑门儿,对宇文清说:“哎呀,本皇子差点忘了,今日临行前母妃特别交代,说回去时一定要请表妹入宫小住几天,一来让宫中的御医好好调理一下表妹的身子,二来母妃很想见见表妹,不知宗主意下如何?”
宇文清一愣,虽然知道万妃请离月进宫不过是一副托辞,可是碍于眼前的人是当朝三皇子,又实在无法拒绝,只好赔笑道:“小女能入宫,是小女的福气,老臣这就让小女去准备。”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风非然心里竟一阵窃喜。想到能在宫中好好整一下那个小丫头,他心里就莫名的一阵开怀。
“不着急,那本皇子就在这里等等表妹。”风非然虽然心里很高兴,但是脸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仍然摇着折扇,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样子。
“什么?让离月进宫?”宇文清把这个消息告诉林缈烟的时候,林缈烟差点把刚喝进嘴的茶给喷了出来。
“是啊,三皇子那么说了,我也没办法啊。”宇文清无奈的对林缈烟说。
林缈烟刷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宇文清急忙叫住了她:“你去干嘛?”
“进宫呀,我去和表姐说,离月长这么大都没有离开过府里,身体又那么弱,让我怎么放心的下嘛……”
宇文清走上前去把林缈烟拉回到椅子上,才继续说道:“你这么进宫只会让三皇子下不了台,他毕竟是当朝三皇子,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啊。”
林缈烟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厉害,无奈的在灯下叹了口气。
安抚住妻子,宇文清这才向宇文离月的闺房走去。
一灯如豆,却照亮了整个房间。
灯下。离月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的书,一副小女儿的娇憨样。
不禁意的一抬头,却看见宇文清在房门外站着,离月急忙放下手中的书,小跑着扑到了宇文清的怀里。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这个陌生的男人给了她最真诚的父爱,她早已把他当作了她挚爱的父亲,也越来越喜欢做她的女儿,宇文离月。每一次看到他,她都觉得这奢侈的幸福不是真实的,只有扑在他的怀里紧紧抓着他,她才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爹爹,你怎么来了?”离月抬起头来,看着父亲慈爱的脸庞问道。
“怎么?不欢迎爹爹啊?”宇文清假装不高兴的对宇文离月说,脸上的笑意却散发出心里的高兴。
“爹爹……”离月撒娇的一跺脚,娇嗔的喊道。慢慢把宇文清拉到房中坐下,宇文清这才开始慢慢地告诉离月来意。
“乖女儿,宫里的万妃娘娘,你知道吗?她和你娘是表姐妹,是你的姨母,想让你进宫住两天,三皇子,也是你的表哥,现在正在厅里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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