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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王爷3首订日更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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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会儿功夫,帕子便变得热热的,夜太深了,现在上哪里找大夫?

    北宫流焰愁得慌。

    他把帕子拿下来,又搁在水里洗了一下,重新帖在她的额头上。

    依旧烫得如同一团火焰。

    他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眼泪,为什么会哭呢?他一直以为她没有眼泪。爸,妈,这是什么古怪的称呼?

    是不是人在生病的时候,就会变得脆弱?发烧加上她被他击中了两掌,身体上伤,舌头上面的伤,这一夜,有她受的。

    她只着了淡绿色的抹胸,肩膀上又青又紫,清晰的五指掌印,触目惊心。他把手掌印上去,完全帖合的掌印。

    这是他留下的印迹,为了困住她,所以打伤了她。

    为了逃离他,所以她伤了自己。

    左右无论怎么着,受伤的都是她。

    如果你肯乖一点,也许便不会受如此多的苦痛。北宫流焰收回手,轻声低叹。他看着她,又忍不住轻笑,如果你改变了,曲意承欢,如同她们那些女子一样,那么,你,还是你吗?

    那么,还会吸引我的目光停留吗?

    他没有问出如此这句话。

    只是在心底里淡淡的升起一丝喟叹。

    帕子又热了,他重新拿下来,然后搁在水里。水温也在上升,他叹口气,然后端了水盆出去换水。

    这是他生平头一回。

    抛弃高高在上的王爷身份,为了一个人,甘心情愿,夜不闭目。只为了让对方可以减少一丝痛楚,心底里那么迫切的想让对方可以睁开眼睛,对自己绽开笑容。、、

    原来,一心一意,便是如此。

    原来,喜欢一个人,便是如此。

    他算是大彻大悟了。

    在他的世界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围着他在打转,所有的人都看着他的眼色行事。所有的人都想攀附着他,这是第一次,他想为了某一个人而付出,他想就这样子看着她。

    一直看着她。

    一直一直看着她。

    不要闭上眼睛。不要放开她的手。

    天渐渐放亮,黑暗的房间也渐渐露出白日里的原有的清晰轮廓。

    南日皓月缓缓睁开眼,怔怔的看着床顶,她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她又梦到父母出车祸的那一瞬间,她孤单的被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面对这尘世的纷纷扰扰。

    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便是,没有人爱你。你只有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一切。

    爱是什么?

    爱是拥有。爱是付出。

    爸爸,妈妈,女儿都快要忘记你们的脸了。留在脑海中最深的印象,是你们的笑声,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快乐。

    她将空茫的目光收回,然后环顾四周,却看到趴在床边的北宫流焰。

    他看起来睡得很沉,轻浅有致的呼吸,他即使睡着了,也依旧是俊美无双的第一美男。

    她挣扎着缓缓坐起身,却带来肩膀上的巨痛。痛。又酸又麻的痛,伤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揪着不放。

    她重新又躺回在床上,心里忍不住痛恨眼前的睡美男。

    下手那叫一个狠啊。

    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折划了般处。

    一块帕子自她额头掉下来,刚好掉在被子上。她一怔,伸出右手将帕子拾在手里,她狐疑的看着洁白的帕子。

    怎么回事?

    你醒了?略为沙哑的男音传进耳朵里。

    南日皓月将目光移向声音来源处,北宫流焰正坐直了身子望着她。让她觉得奇怪的是,他望着自己的眼光好像跟往日有所不同。可是具体是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她想说,我吵醒你了吗?但是嘴巴发出来的声音,却含糊不清。

    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北宫流焰佻笑一下,你发生那么大动静,谁都会醒的。

    的是怎回四?她指指帖子,问北宫流焰。她想说,这帕子是怎么回事,可是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让人难以听懂。

    知道她表达的意思。北宫流焰接过她手上的帕子,搁在手盆里。轻描淡写的道,昨个儿半夜,你发烧了。

    于是,你便照顾了我一夜吗?

    南日皓月心中如是这样子想。但是她没有问出口,害怕得到的答案是奚落与嘲笑。

    他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他是西炎第一美男子,怎么可能?

    蓦地,她仿佛想起什么事一样,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自己,没有缺胳膊,也没有少腿,他居然没有吃掉自己。

    她居然还活着。

    你,怎地,内吃了我?

    哈哈!闻言,北宫流焰仰头大笑。直笑得眼泪都险些掉出来,哎,说你蠢。你倒还真是蠢。

    南日皓月倒也不是笨得离谱。

    他分明就是昨晚上故意逗弄自己,可是自己却傻得以为他真的要吃掉自己,还要咬舌自尽。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的痛,舌头又肿又痛,看来这十天半月,自己说话是不伶俐了。

    怎么就被他给骗了呢?

    真是少根筋啊!

    自己这副模样,根本就逃不出去嘛。

    妃燕跟烟然肯定担心得不得了。

    想想就心情好不起来。

    娘!门外传来北宫仁的声音。娘是懒虫。都这个时辰了,还不起床!

    南日皓月被雷得不轻。

    这叔侄俩存心要折磨死她啊!

    桌上的烛火还未燃烬,北宫流焰食指一弹,还在跳跃的火苗瞬间熄灭,灯芯袅袅升起细烟,腾腾的升在半空中。

    仁儿,进来吧。房门掩着呢。他招呼北宫仁。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北宫仁先伸进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才将身子迈进来。

    娘,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异样。生病了吗?一双小手抚上南日皓月的额头,他又将手摸上自己的额头作温度比较,也不烫哎,看来没有发烧。

    我,我。。。。她想说,我被你皇叔给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了,但是却表达不出来。难受啊。

    天,娘,你连话也不会说了吗?北宫仁瞪大圆圆的眼睛,怀疑的眼光瞪上北宫流焰。爹,快说,是不是你欺负娘了?

    北宫流焰满脸黑线的看着北宫仁,这小子入戏真深啊。

    我才没有。是她自己要咬舌自尽。幸亏爹,救了你娘。不然,她现在就去见阎王爷了。北宫流焰才不担这个罪名。

    虽然分明罪魁祸首就是他。

    我派人去找这里最好的大夫,给你治病。北宫仁拉住南日皓月的手道,你会没事的。然后他又转身,王者之气隐隐显露,爹,娘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吩咐下人找大夫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吧。北宫流焰微笑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南日皓月依旧躺在床上,没有动弹。她已然认命了,身受重伤,口不能言。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这里,装死。

    北宫流焰在床边坐下,伸出双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又将被子折了垫在她的背后,让她靠着,好坐得舒服些。

    老躺着,也不舒服的。

    南日皓月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他。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碧绿的瓶子,然后打开瓶口,淡淡的薄荷香从瓶口传进鼻子里。

    这是薄荷凝香丸。对治你的肩伤有好处的。他将药瓶的口朝下,轻轻倒在指尖上一些绿色的药膏。然后将指尖搁在南日皓月受伤的肩膀上,指尖来回的在伤处涂抹。

    肌肤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南日皓月舒服的闭上了眼。享受着他指腹的按摩与药的清凉。

    灼烧的痛感暂时得到了缓解。

    涂完药以后,他把薄荷凝香丸搁在桌子上,然后又从桌子上拿起了另外一瓶药,南日皓月认得出,这是昨天他往她嘴巴里倒的那个药。

    她露出惊恐的表情,你想做什么?不是又想往她嘴巴里倒吧。这药苦得要死。

    她连忙伸手捂住嘴巴。

    北宫流焰看着她如同一只惊慌的兔子,遇到猎人一般,就想笑。

    乖乖把手拿开,别让我用强的。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他温柔诱哄,我用强的,你还要受一番苦,何必呢?

    他拿开她捂住嘴的手,然后手指撑开她的嘴,他眯眼检查她舌头上面的伤,已然溃烂了,又红又肿,血早就止住了。

    真丑的嘴巴。他嘴里如是说,但是手却没有停下动作,上好的金创药哗啦啦倒进她嘴里。

    啊!啊!痛!她捂住嘴,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药苦得要死,又苦又痛。她眼圈泛红,但是就是逼自己不要把眼泪掉出来。痛!

    北宫流焰看她忍痛忍眼泪的模样,不由的心下一软,让你不乖,自找罪受。

    他放下药瓶,坐在她身边,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乖,忍几天就好了。你的伤比起那些江洋大盗遇上捕快,战场上的将士与敌人的对决,根本不算什么的。那才叫生死相勃,抛头颅洒热血。

    这算什么安慰。。。。

    南日皓月悲催的想,这比喻也太强悍了吧?

    痛楚让她又重新闭上了眼,呆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休憩。

    昨夜虽然她昏睡了一夜,但是睡眠质量并不好。

    不知不觉的,居然又睡着了。

    等北宫流焰发觉的时候,她已经睡死去了。

    她是被北宫仁给吵醒的。她也不知道已经又睡了多久。

    大夫。我娘怎么样?北宫仁表情紧张的问,坐在床边为南日皓月把脉的一个白胡子老者。据说他是全城最好的大夫。

    你娘被高手所伤。幸好没有伤及筋脉。至于她舌头上面的伤,只需要每日敷两次金创药,养一些时日便可。老大夫抚须轻言慢语道。然后他看一眼北宫流焰.

    你爹这一点做得很好啊。不然,你娘就危险了。

    南日皓月狠狠瞪微笑的北宫流焰。发现他已经梳洗过,重新换了一套紫色的长袍,看起来神清气爽。与自己病猫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再给夫人开几剂调养身体,补气养血的药吧!这样子有助于加速养病。老大夫站起身,请让一名小厮随我回去抓药。

    北宫仁正想去吩咐一个小厮去,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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