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旰隐点了点头.“好.你就在那忘川旁等几日试试.若沒有.你还是趁早回吧.”
乔茜听了.欢喜地來到了奈何桥边.只见眼前是茫茫的一片忘川水.心中不禁顿生凄凉之感.
“徐宗.这是你对我的惩罚是么.我让你等了千年.你便要我也等你那么久.”乔茜望着那奈何桥上走过的一个个鬼魂.每一个脸上都写满了无奈.奈何.奈何.可奈何.
看着眼前奔流不息的忘川水.那翻滚着的血黄色.让乔茜觉得一阵恶心.靠在旁边干呕起來.
“安琪.你怎么了.”冥旰隐突然出现.坐在她旁边轻抚着她的背.
“沒事.”乔茜掀开他的手.往一旁挪了挪.
“你都在这儿等了他十日了.若是他死了怎么可能不來地冥.”冥旰隐抓住她.一把将她拉回怀里.捏了个诀.眼前的景物瞬间又变成了南山顶的那一片绿竹.
“他应该回回來找你的.我答应你.若是我看见他立刻带着他來找你可好.地冥始终阴气太重.不适合你在那里呆得过久.”冥旰隐抚了抚她的发丝.转眼间又消失在了这竹林之中.
乔茜缓慢地往山腰走.胸闷的感觉让她快要窒息了.走到墨袖苑中.她又忍不住干呕起來.
“小茜.你回來了.”希茨过來扶着她.拍着她的背.“你怎么了.”
“我……”也许是几日不闭眼太累了.她晕倒在希茨的怀里.希茨将她抱至床上.为她掖好被角.顺手帮她号了号脉.“这……”希茨看不出悲喜的脸上有很复杂的表情.
乔茜也陷入了噩梦之中.那对于她來说.真真的是永恒的噩梦.
他提着剑.在腥风血雨之中对着她微笑.轻柔地说.“小茜.我还在.”他微笑的眼眸.像梦境中的萤火.照亮了这一整片天空.
乔茜伸出手去触摸.可梦境毕竟是梦境.一切都不过是虚无.眼前只剩下他浴血奋战的场面.教人恣意怜.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晶莹的泪.那是这些天她流下的第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