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看着眼前这群人,她明显地表现得有些不耐烦,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干嘛从早到晚跟着我?”
刚刚说话那男子赶忙说:“小茜,我们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嘛迫你说那乔墨都死了那么久了,你……”话未尽,便被这女子打断了:“亡夫的大仇未报,我怎会寻死?”同时,她目真目而视,那双白皙的手紧握着。
听到这话,那男子便戏谑地笑道:“不就是个死人么?难道你要为了一个死人谋杀亲夫?”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白影从崖边来到这人身边,只听得“啪”的一声,这人便飞出几尺开外。那女子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对面前的人充满厌恶:“乔飞,我警告你,下次若是再出言不逊,休怪本少主手下不留情!”说罢便拂袖而去,径直朝着下山的曲径走去。那围成一团的人立刻排成两列,让出了一条小道,长长的队列尽头处,一个身着玄色斗篷的人站在那里,宽大的斗篷将他全身装得密不透风,甚至--整个南山宗都无人见过他的相貌。
“徐长老,吩咐下去,让他们别再跟着我了。”她没有多看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这么几句话:“违者,死。”“是,少宗主。”徐长老应着。
这白衣女子便是当今南山宗的少宗主,也就是现任宗主的嫡亲孙女。而这徐长老就是闻名于天下的南山宗七大长老中唯一一位外姓人士,更是这南山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长老。
沿路下山,两旁栽的是一排翠竹,翠竹外四下里种着些奇花异草。花茂蝶舞,香远益清,月下花前不甚美哉!而这些在月光下格外清丽的花儿正是南山毒志上骇人的毒物。
小径外便是通往山下的大路,路边已是杂草丛生。如今的南山除了每年派专人下山购置必需品以外基本上就物外界断绝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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