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吧?是想到了自己发疯成魔的样子吧?
钱云起有些懊恼,翻身躺在她身侧,但还是不肯让她起来,只是紧紧地将她抱住:“我不碰你,别怕我好不好?”
她知不知道,她对自己又惊又恐的样子,令自己心痛到窒息。
在爱情里,你对一个人又爱又恨那都是正常的,但如果你对一个人又爱又怕,那便不正常了。
总有一天,她会因为那份怕,而一点一点地掩盖掉那份爱。
“我不碰你,不要怕,不要怕,子画乖……”
严子画直挺挺地躺在那里,眼睛已经闭上了,可晶莹的泪水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钱云起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放开她,懊恼地一拳打在了床单上。
身边的人还是不动,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不要哭,我走好不好?我马上走。”
钱云起一脸的挫败,他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够好,但是她这样伤心,就说明一定是自己不好。
他从床上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没走一步,心里的失落就更重一分。
她果然是足够狠心的!
不是知道她不会留自己吗?怎么还是忍不住要去奢望呢?钱云起你可真是贱啊!
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第二只脚刚抬起的时候,床上躺着的人忽然起身哭着对他吼:“你总是这样,你想来看我就来看我,从来不会提前和我说一声,你想出现在我的房间就出现在我的房间,也不管会不会吓到我,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的霸道专制,我想要有我自己的生活,你到底明不明白?”
他不许自己和别的男人接触,不许自己穿漂亮的裙子,不许自己这个不许自己那个,她甚至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是属于自己的吗?还是只是他的一个附属品?
钱云起被她一连串的质问问得满脸震惊,他真的从未想过那么多。
不让她和别的男人过多接触,那是怕别人会把她抢走啊!
不许她穿漂亮的裙子,是因为不想别人看到她的漂亮,他想独占啊!
这一切不都是因为自己爱她吗?可为什么这份爱成了禁锢,成了她的负担呢?
“你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躲我躲得这么远吗?”他轻声而飘渺地问,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没有一点真实感。
严子画捂着自己的脸低声地哭,对着他点头又摇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钱云起冲了回去,将她抱在怀里,不住地亲吻她,哄她:“宝贝乖,不哭了,是我不好,乖啊……”
怀里的人一直扭动,双手握拳也一直在打他,到后来终于开口骂了,“你混蛋!神经病!你放开我!你是个大混蛋!放开放开,呜呜……”
其实她骂来骂去也不过就那几句,钱云起听着听着,竟然就想笑了。
“是是是,我是混蛋,我是神经病,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他语中带笑,惹得严子画立刻抬头看他。
他在笑?!
这还了得!!!
严子画气急败坏,更多则是尴尬和害羞,一把推开他,指着门口冲他吼:“出去!马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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