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酒吧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换句话说——能进出这里的必须是会员,就算你再有钱,也未必进得了这里。
但是生活往往是狗血的,裴弈城在快要进电梯的时候没护好叶无双,她的脚不小心碰到了一位老太太。
尤其,叶无双是被裴弈城抱在怀里的。
“那你这幅样子是做给鬼看呢!”钱云起也恼了,冷嗤道:“贺景深不是我说你,你的智商和你的情商绝对是成反比的!你——”
钱云起本来就喝了不少,贺景深进去之后一口气点了一桌子的烈酒,开了之后那喝酒的劲吓得他都不敢动手去拿酒杯。
所以没一会儿,姑苏静书就赶到了。
车里的男人沉默了许久许久,最终忽然放松了下来,全身瘫软一般地靠在车椅上,转过头,轻笑:“进去陪我喝几杯吧。”
姑苏静书捏了捏自己的手,咬着唇,默默转身离开了包厢。
临走的时候特委屈地嘱咐:“你的胃不好,不要再喝酒了,早点回去休息,如果需要我,给我打电话,任何时候都可以。”
可是到了今天、今晚,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敢看着她的眼睛回答!
贺景深点点头,开了车门下来,两人一同进了酒吧。
今夜又是喝得半醉,从酒吧里出来,迎面一阵凉风,倒是驱散了一些醉意。
而叶无双却只是低下了头,重复道:“会染上去的,会染上去的……”
这会儿,是得知了老婆的下落所以生气了?
“闭嘴!”
“无双,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此时此刻,他甚至怀疑自己抱着的人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雕像,毫无温度的雕像。
这对于一个骄傲的、高高在上的男人来说,无疑就是最致命的的挑衅!
两人在一起五年,彼此都是骄傲的人,也习惯了别人迁就自己迎合自己,所以矛盾常常会有,别扭也常常会有。
贺景深本想让他不要叫姑苏静书过来,但是这个混蛋似乎真的赶着去陪女人,居然走得那么快,根本没给他说任何一个字的机会。
贺景深在离开金沙花园之后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酒吧。
贺景深。
只是听说,他老皮被人用直升机接了回来。
他居然也在医院。
姑苏静书也在这时抬起头来,眼神真切地看着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鼓了很大勇气似的,一字一句地说:“你不用再帮我们家了,景深,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胃出血的某人眼睛是闭着的,但是脑袋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越来越清醒。
“是你下来,还是我上车?”
虽然他们贺家的事与自己无关,而他感情上的事自己八卦归八卦,插手是绝对不会去插手的,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她或许是因为成为焦点不好意思了,就叫裴弈城放她下来,这样一来,她站的位置,刚好和贺景深面对面。
“很晚了,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你们好好享受,**一刻值千金。”
那样云淡风轻的语气,那样轻蔑不屑的表情。
“是不是很痛?车钥匙在哪,我送你去医院!”
贺景深,堂堂贺家大少爷,向来呼风唤雨,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所有人也都对他唯命是从,更甚至是巴结讨好。
钱云起脸上僵了僵,这要是喝吧,估计明天自个儿就得进医院了!这要是不喝吧,就显得特别不仗义!
偏偏旁边的裴弈城不知道是看不下去了还是故意的,居然冷笑着,说:“那就多谢贺总吉言了,我和无双一定不辜负你的厚望,还希望贺总能高抬贵手,早日和无双离婚成全了我们!”
贺景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就一直自顾自喝闷酒,也不说话。
裴弈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揽着她,声音很温柔,带着热切的温度:“乖,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东西,如果有人来,你别管,记住,一定不能开门。”
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裴弈城根本就听不懂。
她好冷,冷得牙关都在打颤!
贺景深不是看不透她这一点小心思,可却忍不住感动于她对自己的情义。
曾经的每一次,他都会回答得毫不犹豫:没有,我只爱你。
忍过那股钻心的痛意,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没走几步额头就直冒冷汗,弯着腰不能再前行。
“嗯?”
明明就心痛心慌得很想、很想解释,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说不出话来。
姑苏静书也会在闹了矛盾之后问他: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的男人心底有些低落地笑了笑,自己到底在折腾个什么劲?身边的这个女人哪怕真的有些小心思小手段,那还不是因为爱自己?
只要自己变成贺家的少奶奶,姑苏家破不破产都无所谓了。
“呵呵,你不明白?”钱云起这个时候把酒杯砸在他脸上的冲动都有了,“贺景深,我从没见你在什么事情上懦弱过,怎么一碰到感情不但蠢了,还这么懦弱了呢?”
那个酒吧装修的很有格调,名字也比较矫情——迷性。
裴弈城眉头紧皱,盯着她许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说的大概是她来大姨妈了,而卫生巾还没有买来,她怕弄脏了床单吧。
于是,她就只好站了起来,将那些酒瓶子都收拾掉。
叶无双其实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只是本能地点头、点头。
裴弈城紧紧地搂着怀里的人,他能感觉到,在贺景深说话的时候,叶无双身上的温度一直在散去。
“不是,和你没关系。”
“什么事?”
一瞬间,一种千夫所指的感觉竟然莫名地从心底冒了上来。
早晨的阳光从窗口跳了进来,一点一点往里爬,最终爬尚了床,爬到了贺景深的脸上。
闭着眼睛从袋子里摸到要是给她,一路忍着走出酒吧,等上了车,贺景深身上的衬衫后背都给冷汗浸湿了!
可是他新娶的那个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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