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就能做!”
宇文小真不由呆了。钟玉娘冷冷一笑道:“不过,到时候再说,我不相信他真这么狠心,也许过一会儿他想开了就没事了!”
宇文小真摇了摇头,苦笑道:“恐怕不会……”
钟玉娘忽然站起来道:“走,到你房里去,等会儿叫他来看吧!他若一定要你死,妈陪着你一块死,叫他把咱娘儿两个都杀了好了!”
宇文小真一时倒失去了主张,母女两人流着泪走出了房门,却见雪雁也在门外哭得红鼻子红眼的。
她一见小真,扑过去抱着她大哭道:“小姐!得想个办法呀!”
宇文小真反倒想开了,她摇了摇雪雁的身子道:“你哭什么呀?又不是你死,你放心,还有妈呢!”
雪雁又对着钟玉娘哭道:“太太!你要救救小姐!”
俏红线钟玉娘连连点头道:“这还要你说吗?走!回房去。”
三个人一直来到了宇文小真住处。钟玉娘呆坐了一会儿,对女儿说:“你准备好衣裳,打一个小包袱,必要的时候你得逃命!”
说着流下几滴泪,又道:“你要跑了,可别忘了我这个娘!”
宇文小真抱着她又大哭了起来。钟玉娘叹了一声道:“当然,这是最后一步办法,你爸爸要能回心转意更好;否则,我缠着他,与他打,你就逃,跑得愈远愈好!”
这一句“愈远愈好”,在两天前,小真还用来关照过陈宋,想不到仅一日之隔,自己竟落得和他同样的命运了,造物者的安排,真是再怪也不过了。
宇文小真默默地听着,对于母亲,心中感激不尽。雪雁在一边为她整理东西,凡是可穿的衣服,她包了一大包。钟玉娘叹道:“这么多怎么行,到时候她怎么跑得动?”
于是又挑出了一半,又加了几件东西,还有宝剑,用一块缎子包着,放在一边床头上,必要时伸手一提就行了。
时间可是最没有情义的东西了,正当三人低声倾诉的时候,门口有人重重地捶着门道:“她死了没有?”
钟玉娘不禁神色一变,三人都站了起来,小真一把提起了包袱。这时,门“轰”一声大开,宇文星寒蹒跚而入,他一眼看见女儿,怔了一下,错齿出声道:“你还没有死?好!”
说着他一闪身,正站在了窗前,就手把窗子关上,上了闩。钟玉娘抖声道:“星寒……你太狠心了!”
宇文星寒一晃身又到了门边,把门也上了闩。他回过身来,冷笑了一声:“我有言在先,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他说话时,口中吐着极为浓重的酒味。雪雁大叫道:“老先生喝醉了……老先生!你饶了小姐吧!”
这小丫头说着,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下了,她泪汪汪地叩着头,声泪俱下。
愤怒的宇文星寒狂笑了一声,猛然一抬右腿:“你给我闪开!”
雪雁如何当得了他这一腿?当时向后一个翻身,吓得滚至一边,悲声大哭了起来。
宇文星寒厉吼了一声:“丫头!你还叫我费事吗?”
他猛地纵身上前,双掌一抖,用“顺水劈舟”的招式,朝着宇文小真顶门上直劈了下来。
宇文小真狂叫了声:“爹爹!”她身子猛地向左一闪,宇文星寒双掌走空。这时,钟玉娘已朝着他飞扑过去,叫道:“好吧!我们娘俩一块死!你打吧!”
她说着,猛然用头朝着宇文星寒胸前撞了过去。宇文星寒厉叱了一声:“你这是干什么?”
他猛然身子一旋,无奈钟玉娘已存心和他一拼,好腾出时间来,令宇文小真脱逃。所以一见宇文星寒闪开,她猛然张开两手,直往丈夫身上抱去。宇文星寒倏地一个转身,一伸右手已抓住了钟玉娘手腕,右手并二指一点,正中钟玉娘肋下“气海穴”上,钟玉娘咕咚一声,顿时倒地不省人事。
这种动作,把一边的宇文小真及雪雁吓了个魂不附体,尤其是小真,不禁大哭了起来,一边的雪雁尖叫道:“小姐逃呀!快逃呀!”
宇文星寒身形一闪,已到了雪雁身前,伸指一戳,也把这丫鬟给点了穴。
她这一叫,忽然提醒了宇文小真,到了此时,她不逃也不行了,她绝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当时猛然一提内力,力贯双掌,大叫一声:“爹爹!女儿去了!”
她口中这么叫着,猛然用双掌直向那两扇楠木长窗击去,只听见“喀嚓”一声大响,木屑纷飞中,这姑娘已如乳燕穿林似地窜了出去。
宇文星寒意想不到,她在自己面前,居然还妄图逃走,不由狂啸了一声:“你还想跑么?”
他口中这么说着,也如离弦之箭似的,由窗内穿了出去,正落在宇文小真背后。
宇文小真身子方一落地,突觉背后一股极为强烈的劲风猛然袭到,心知不妙,猛地向前跨出了一步,身子向前一跄。宇文星寒的双掌,随着他整个身子,竟由她背上飞掠了过去。
这一刹那,小真可真有些吓糊涂了,她猛地拧身就跑。宇文星寒不禁暴怒填胸,自己连出两招,竟没有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