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魏言期可万万也不敢小看了对方这个读书人。
猿臂蜂腰,修身白面。草狗在刀神魏言期眼睛里,显然生硬得很,当然并不只是生硬而已,更多的却是惊异,惊异着对方杰出的卓然的身手,显然大非寻常。
地上的落叶有如旋风般地旋转着,奇怪的是并没有起风。
大片落叶有如旋转着的飞蝗,螺丝族儿般地拔空而起,在魏言期的一声长哼里,忽然蛇也似的直向着对面那个斯文人物身前射到,其势如电。
读书人当然不是易与之辈
显然地,他也同魏言期那般地回敬了一声。
这种听来像是纯粹发自鼻音的“哼”字一音,其实蕴涵着至高无上内功,在内可成“罡气”,出外无坚不摧,端视练者所达到的火候,可在十步甚而百步内外,取人性命有如探囊取物,是一门鲜为外界所知的内功精体。
魏言期一上来向对方施展出如此功力,当然是看准了对方的非同凡流,当然,出手之间还是留有余地的。
果然,他的判断不差,就在对方那个容貌斯文的富家公子哥回敬的一声长哼里,万千片萧萧落叶,眼看着已迫近到他身上的一霎,忽然间中途顿住,紧接着掉尾而头,一股脑儿箭矢也似地反向着对方长身伫立的魏言期身前射到。
魏言期冷森森地发出一串笑声,笑声显然出自鼻音,听起来益见阴森。
万千飞叶,一字长蛇也似的陡然向魏言期射到,只是在对方这串笑声里,中途遇阻,唰啦啦散落庭前。
猛可里,这万千片业已落地的枯叶,“唰啦!”一声,同时由地面飞扬而起,其势绝猛,满天花雨般全数向着草狗身上涌去。
如是叶落、叶起、叶去、叶回,不知凡几。
当事的两个人却是全神贯注,并不因此而稍有麻痹,因为稍有不慎所带来的下场,很可能便将是一世英名,付于流水,更甚而有性命之忧。
这般对招,不啻别开生面,前所未见,冷眼旁观的双方,目睹及此,都不禁心族频荡,无限的惊惶。
不过老仆却是个意外,表面上看似是草狗与魏言期在对抗,实际上却是老仆借力于草狗,而魏言期也处处手下留情,故此表面上看似惊险,实际上却是无碍。
酆都夫人却是看不出里边的门道,似乎也是惊诧于草狗竟有如此实力,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现场的大片枯叶。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万千落叶分明又有了变化,像是一条怒转的游龙,陡地直向着魏言期身后旋绕过去。
只是魏言期环绕在身侧的那股无形力道,实在过强,无懈可击,万千黄叶一时如绕树巨蟒,唰啦啦将他四周盘住,却是不能攻进他的贴身内侧。
“哼哼……”魏言期灼灼的目光向他的对手注视着,显然怒在心里,“阁下虽具罕世身手,只可惜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眼前只怕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大名是?”
“越城。”
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草狗倏地朝魏言期一笑,目注魏言期道:“刀神大人内劲之强,小子佩服的紧,只想着与刀神切磋一下招式,还望魏刀神不吝赐教。”
一言惊醒梦中人。
谁家公子?岳家公子!
魏言期恍然一惊,抱拳道:“原来是岳公子。”
这一声岳公子出口,魏言期心中已经了然了草狗身份,见对方也一语道破了自己的身份,当下也不再刻意隐瞒。倒是想着那草狗说的只比招式不比内力的提议。不过片刻,魏言期却是一笑,只是说了一个来字
只见魏言期轻震,仿佛闪出了一片刀影,疾如电光石火般直向黄通身后飞去。
眼前形势,真个是不可思议。
魏言期扑向草狗,草狗一样背退扑向魏言期。
之前双方虽是别开生面的以气机力敌,但是其中险象环生,总非局外人所能了解,任何一方略有疏忽,即难脱杀身之危,虽然这样,魏言期却能兼及其它,向草狗击出一刀,不能不钦佩他身手之离奇万端了。
草狗以全力迫向魏言期,其势绝快,足下向前急跨一步,右手长剑倒悬,竟是如爆瀑流水般一剑拍出。
这一剑大异寻常,以魏言期之功力,也不敢丝毫掉以轻心,不得不全力迎接。
虽然如此,他却也无意撤回前发的一刀。
“足下只是想要比斗招法?”
“只是。”草狗点头
“点到为止,若是在下侥幸赢了公子,还请公子放行才是。”魏言期隐隐以左手持刀,这个动作虽然微末不足道,却也逃不过草狗的一双眼睛。
“岳家之人,向来诚字当头。”草狗舔舔嘴唇,双手紧握剑柄。
魏言期冷冷看了草狗一眼,又在心里冷笑一声,魏言期心目清澈,怎能看不出草狗心中的那点心思,什么岳家人,诚字当头,说得好听,干的却是明目张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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