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杀光了?”草狗咋舌道。
“杀光了。”老仆点点头。
草狗一愣,片刻才追问了一句。“那三名问鼎境的刺客,都秩几品?”
“两个五品,有一人据说是六品。”
“手刃问鼎六品?那岂不是与老师无异?”
“三十年前,老夫自问杀问鼎七品并非难事,十年前,堪堪为之,如今,可退之,却难杀之。若真对上他,怕是不敌。”老仆实话实说,摸着手中游龙宝剑,大有英雄迟暮之惑。草狗不言,看了看眼前的金戈铁手,心生迟疑。“那这指挥使,我还见不见了?”
老仆呵呵笑道:“少爷若真有心,大可见上一见,老夫纵然不敌那指挥使,带着少爷全身而退还是可以的。”
草狗也是悻悻一笑:“若真是到了那一步,却是不如不见了。只是如他这等高手,倒是不能说见就见了。”
老仆明白草狗的意思,以草狗的心性,想要拉拢京官,行事之间自有忌讳种种,旁的不说,但是草狗私会朝中大臣一事败露开来,便就难以收拾。草狗本想着见上一见那锦衣卫指挥使,若是谈的好,自然是最好,若是不好,大不了就一剑杀了。如今得知这指挥使武功逆天高强,还是一个能以道玄境杀问鼎高手的变态猛人,后路被断,草狗自然是需要再好好斟酌斟酌的了。
然而就在此刻,一直闭目无言的酆都夫人却是忍不住冷哼一声道:“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小一个指挥使若是不幸碰上我师尊魔侯九,弹指间便能教他灰飞烟灭。”
草狗一翻白眼对酆都夫人这种色厉内荏提师父的城里嫩娃视若无睹,只是贼兮兮的一笑,学着刘舫道:“咱们江湖行走,不兴自报山头唬人的。”
倒是背剑老仆轻轻摇头。“老九也许能赢他,但却未是稳胜于他。”
背剑老仆的话显然分量很足,酆都夫人听了这话,一时却也不作反驳之语,草狗还想说话,那头铁手却是有所动作。
另一头,金戈被铁手放下,一身红衣的铁手缓缓上前,红甲包裹的双手合抱在胸前。正要说话时,铁手却是回过头,遥遥向坐在车头的草狗行了一礼。“这位公子,官府查案,有所叨扰实是迫不得已,还望海涵。”这铁手虽说面上有红甲覆盖,看不清他的长相,但说话语气却是恭敬之极,赫然是看出了负剑老仆的不一般,丝毫不敢大意,上来便就将身段姿态放低,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铁手为人处事倒是比金戈谨慎谦和许多。草狗并不说话,不置可否,一脸坐着看戏的模样。铁手见状,也不动怒,缓缓起身,转向站在前头的江明与方浪二人。
“上一回侥幸让你二人跑了,这一回若是你二人束手就擒还好说,但若是还胆敢反抗,那就怪不得本官出手不留情了。”
江明不说话,但两条腿和肩膀上微微抖动已然表明了他的心意,他这是要跑,敌手太强,不可硬拼,此刻他手上还有许多金银在手,只要今日能跑得掉,此番风险很有可能就要被化解了。
草狗眼睛一眯,看出了江明的心意,这是很聪明的作法,草狗自问若是换了自己,相同的境遇之下,自己一定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而草狗能够看出江明的心思,铁手自然也看得出。他骑在大马之上,一身火红的衣裳微微飘动。
虽然没人看得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大家都听到了他的笑声,那是一种略微带出了一些鄙夷的笑意。铁手微微拉了拉马缰,道:“你想跑?上次就看出你的轻功不错,本官刚巧也专注修炼过几年的轻功,不如,来玩玩?”
江明皱着眉头,还是不说话。
铁手不耐烦的策马后退一步,把身上那袭红披风脱了下来。
江明何尝不知铁手轻功厉害,他早已探清楚了铁手的底细,知道铁手的年纪不过十八,乃是锦衣卫中最受器重的人物,武功定然必非等闲之辈。铁手自己说自己专注轻功修炼,一身轻功定然是极为了得。
江明马上回忆起上一次与铁手交手,若不是那天铁手大意,自己又使出了老大传授的保命招式,他与方浪根本无法逃出生天。
可即便是这样,江明还是要与他一分高下。
虽然江明心里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他知道这一场架是非打不可的,也绝对有打的必要。若是不打,对方一拥而上,自己与方浪更加不可能逃得了。但若是自己答应比试,自己即便一样难以逃跑,但只要拖住铁手,方浪却是有机会逃跑的!
只是片刻,江明已然打定了注意,他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却也只有硬拼这一条道儿走了。他遂把一袭长衣拉起来,前后大襟合拢起来,系成一个大疙瘩。
铁手看在眼中,似乎看透了江明的心思一般,却也不见有何反应,只是身周散出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意。
早先他眼看着江明巧胜金戈,已知对手不是轻易就能对付得了的。
草狗只觉事情越来越有意思,转头询问老仆一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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