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而后依旧是招牌式的大笑。“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是西凉王动手,想来即便是当日我救下了沧月剑之后,沧月剑还是难逃一死吧?”烨一剑叹了一口气,当今世上除了魔侯九和自己这样的高手想来再难有别的什么人能敢拍胸保证自己可以逃得过西凉王的追杀了吧。
然而魔侯九却是大笑:“错啦!沧月剑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为何?”烨一剑依旧是那副不显半点诧异的摸样,但话语却是在追问着,显然对这件事情很是好奇。
“据黑白二仆回禀,你救下沧月剑的当晚,沧月剑身边可还有两个人。”
“嗯,天龙寺的空相就在。”烨一剑想起了空相禅师,眉头一展道:“你是说,是空相禅师保住了沧月剑的性命?”
“你忘了,清凉山上的那位老和尚是怎么死得了?”魔侯九看了烨一剑一眼,烨一剑也是自嘲一笑。
“果然是我想多了,那你提他作甚?”烨一剑回道。
魔侯九摆了摆手:“我说的不是他,我说的是另一个人,那个跟在空相身边的半大小子!”
“草狗?”
“你可知道他是谁?”
烨一剑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你是说,沧月剑没死,是因为草狗?他是谁?”
“嘿嘿!西凉王岳三近来新收了第五位义子,虽说还没确切证实,但消息早已在江湖庙堂上传开了,你口中的这位草狗便就是这传说中的西凉第五犬,狼犬了!”魔侯九伸出双手,比划了一番。“狼犬?草狗?草狗?狼犬?”
烨一剑终于明白了。“如此一来,沧月剑反倒是欠了西凉王府一个人情,岳三是个锱铢必较的生意人,这个人情他不会不要。”
“是了!所以这沧月剑的命算是保住了!”
魔侯九和烨一剑都不再说话,两人都在默念着草狗的名字,魔侯九在想着这个第五犬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而烨一剑则在想着,这第五犬怎么竟会是这么个样子。
终于,烨一剑回了回神,继续跟魔侯九朝洞里走去,欣赏着七星岩的景色。七星岩里不见日光,但料想也是将近黄昏的时候了。此刻向导的讲解,烨一剑与魔侯九一路游赏却是没有半点阻滞,原来魔侯九早来几日,已大致将七星岩中各个景点摸透,此刻带着烨一剑一路游览,每一个著名景点一一点到,两人撇开之前江湖中的烦心事不谈,光说着洞里风光,倒也颇是快活。两人走动间,忽听得水声叮咚,果然像是琴声。魔侯九指着下面说道:“这下面有个困蛟的无底深潭。”
“为何说是困蛟?”烨一剑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却只见魔侯九朝潭右侧石壁一指,只见臂上被某位大才提了一首七言律诗,如此写道:
“早饭行春桂水东,
野花榕叶露重重。
七星岩窟髯灯火,
百转萦回径路通。
右溜滴涂成物象,
古泽深处有蚊龙。
却归为恐衣沾湿,
洞口云深日正中。”
烨一剑拾一颗小石子抛下去,果然很久很久,方才听得见石子丢在水上的声音。烨一剑笑了笑:“这如此深潭不过困蛟,果然也只有西海能卧龙了。”
魔侯九摸着下巴,呵呵了一声。
“对了!她来这里做什么?”烨一剑再次把话题扯到了那个“她”身上。
“嗯,他这次来,不过是给魏言期送个口信。”魔侯九答。
烨一剑听到了魏言期这个名字,他立马开口问道:“对了,为何新晋刀神没有和你一起来?”
魔侯九拍拍手,超前一指,示意烨一剑边走边说:“魏言期要去找一个人,他找了那个人好些年,最近总算是有了些头绪。”
烨一剑了然道:“西凉王府对新晋刀神也有了兴趣,故意来卖一个人情。”
魔侯九却是给烨一剑泼了一头冷水,说道:“不一定。兴许岳三只是觉的近来实在是有些太风平浪静了,故意要搅出点事情来玩玩儿。”
“新皇帝要削藩,他岳三还不够焦头烂额,反倒是想搅出些事情来玩玩?”烨一剑冷然道,似乎对岳三这种将天下高手当猴耍的做派很是厌恶。
“王侯将相的心思,咱们不懂。”魔侯九摇摇头,也不知该如何对烨一剑解释。
烨一剑皱了皱眉,却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自顾等魔侯九继续开口。
“你可知道,魏言期这小子要找的人是谁?”魔侯九反问道。
“是谁?”烨一剑问。然而这下子,魔侯九却是再不肯多说,只是笑着摇头道:“回头,你就知道了。”
烨一剑明白了魔侯九的意思。当下笑着问道:“魏言期是追着那人去了?我们是要跟着去么?”
魔侯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一副任凭烨一剑做主的模样:“你要是在这七星岩多玩几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