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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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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狗微笑道:“我早已嗅到,还在奇怪老丈既为醉乡常客,为何还如此吝啬,不琛酒待友。”

    “却是没想,客官年纪轻轻却也是同道中人。”

    草狗又笑道:“可不光是我,便是我的这位老师也是嗜酒如命之人。”

    草狗如此一说,背剑老仆连忙点头,笑意浓浓的看着老渔夫。

    老渔夫听草狗口口声声称呼背剑老翁作老师,可见这老仆平日里不光是为少年公子哥背剑而已,还身兼传授技艺之任,可少年公子哥家中长辈地位身份必然了得,故而不叫师父,而称作老师。但老渔夫却是不作多想,笑得脸上的皱纹堆挤起来,连眼也给适藏起来了,伸手在船尾的竹席下掏出一个大酒壶,重甸甸的,最少有十来斤重,打开壶盖,自己先灌两口才递给草狗。

    草狗丝毫不客气,一手接过,连饮三大口,才恋恋不舍的放下酒壶,也不擦嘴,任由酒水自下巴上流下。老渔夫见了,心生好感,暗道:“果真是西凉来的少年,哪怕是生于大户人家,天性中也带着股豪侠气。”

    米酒的香气弥漫船上。

    草狗叹道:“好酒!”说完之后,便将酒壶递给背剑老仆,那老仆一样如草狗豪爽,连着灌下好几口

    老渔失大为高兴,正要说话,忽地发觉草狗与背剑老仆同时露出倾听的神态。

    老渔失大奇,往四周望去。

    浓雾像高墙般,将他们封闭在另一个奇异的空间里。

    看不见任何东西。

    也听不到任何特别的声音。

    草狗略带疑惑的朝背剑老仆问道:“似是有船来了?”

    背剑老仆轻轻点头,加了一句:“速度还很快,不妙啊不妙!”

    老渔夫一呆,而后才听到“呼呼”震响,那是满帆颤动的响声。

    老渔夫一生活在湖上,撑舟经验丰富,长橹立时快速摇动,往一旁避去。小舟平顺地滑行了二十多尺。蓦地左方一艘巨舟怪兽般破雾而出。

    这艘船船身比一般的船高上至少一倍,所以由小舟往上望去,便像望上高起的崖岸般可望不可及。

    巨舟上十六幅帆张得满满地,瞬息间迫至小舟右侧三十多尺的近距离,眼看要撞上。老渔失待要将船摇走,已来不及。

    舟未至,浪涌到。

    小舟像暴风中的小叶,被浪锋抛起。

    背剑老仆冷哼一声,待小舟升至最高点时,脚下运劲,小舟顺着浪往一旁滑去,霎时间移离了巨舟的航道足有四丈多远,这一下并非纯靠脚劲,更重要是对水性的熟悉,顺其势而行,他常年于西海之上练剑十数个年头,对水性的熟悉,说是天下难有过其右也不算夸大。若是连立足的小舟能给人撞翻,传回西凉王府岂不成了笑柄?

    同一时间,巨舟剧震不止,竟奇迹似地往小舟滑去的反方向偏去。

    背剑老仆与草狗心中也是大奇,两人互望一眼,皆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家好手在操纵这巨舟。

    要知操舟之道,是一门高深学问,各有流派,此巨舟能在满帆全速的急航里,突然改变航道,已超出了一般好手的境界,所以连背剑老仆这堪称水道大师的人,也不由心中大讶。

    背剑老仆一边力聚下盘,忽轻忽紧地顺应着舟底翻腾的涌流,另一方面眼光往巨舟舟身扫去,看看有没有特别的标志。

    “少爷不妨入舱内饮酒?莫要让湖水弄湿了衣衫。”背剑老仆只怕来者不善,万一交手,虽说不怕这位王府五公子出什么意外,却也不敢保证他身上这身锦绣被湖水打湿个透。

    “无碍。”草狗轻轻摇头,却是丝毫不担心。“且看看,来者到底何人,竟如此搅了咱们饮酒的兴致。”

    背剑老仆甚是欣赏这五公子的气度,傲然如剑,既然是剑,自然是不怕血污的。背剑老仆,呵呵一笑,道了一声:“诺!”

    恰在此时。

    舱身的一扇窗打了开来,窗帘拉开。

    一张如花俏睑现在窗里,美目往外望背剑老仆。

    两人目光交迎在一起。

    那对美目见背剑老仆脸目陋丑,先露出冷漠的神色,但见老仆腰背虽歪但肩上负着的那把长剑却是极为不俗,哪怕是相隔甚远也依旧能隐隐感受到那把宝剑上的剑气与杀伐气息,显然这把宝剑并非是名家用来装饰门面之物而真正是沾染鲜血无数的杀人之剑,能背负如此长剑,而丝毫不受剑上剑气杀气侵扰,如此淡然无衷,这老仆定然身怀武功,再加上这老仆身上丝毫不显现半点内劲气机,更显高手风范,实力深不可测。再见立于船头的那名公子哥,显然功力不如老仆,一身剑气虽刻意隐匿却依然外露了三分锐气,但仅是如此便就已是很不得了。美目旋即一亮,爆闪出奇异的神采,只是这惊鸿一瞥,美目的主人探出的脑袋即刻缩回帘子后面。

    草狗却是神色一震,啊一声呼了起来。

    巨舟一弯再弯,回到原来的航道,往迷离水谷直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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