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光线。刀身亦有菱形反光钢珠,挥耍时逞彩虹光晕。只要有少许光线,此刀便可发光,光线四散中,对手根本看不清刀锋在哪,刀锋到时,再难辟易。”祁连邙将一把长刀自兵器架取下,介绍的过程中,刻意将刀身前后微微晃动,草狗只见那长刀果真如祁连邙所说一般,折射出无数光芒,好不耀眼。
“这刀叫什么名字?”
“军师取名叫做晦明。”
“隐晦不明,恰好似这长刀刀锋所在,真是贴切。”草狗赞叹一声,然而考虑片刻,草狗却是又觉得那长刀太过于招摇,不太妥当。
祁连邙继续介绍。
“这把剑,号称天下第一锋利。无坚不摧,一剑既出,众剑称臣。冷月山庄庄主之剑,剑名游龙。剑锋极利,且阔。挥剑之时,剑刃抖动会发出声响,象极了猛兽长啸,江湖人士赞叹这啸声如龙吟。游龙一出,天下无敌,这剑发声是一种提醒,人未到声先到。敌人闻声丧胆,当年冷月山庄的孩子们常假作游龙剑的声音吓人。”草狗听了祁连邙的介绍,很是好奇的伸手接过游龙剑,当空用力挥舞了几下,果真如祁连邙所说,剑上发出极为尖锐的啸声,好似猛兽狂啸,骇人心神。
恰在这时,一声娇嗔声自回廊另一边传来。祁连邙原本挂着淡淡笑意的刀疤脸庞忽的一冷,衣袖鼓动之间,战意勃发。祁连邙长刀出鞘,一步踏下,挡在草狗身前。那等如临大敌的姿态,便是前去追阻山羊胡老头儿时都未曾有过。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古柯自出了凉州,一路南行,沿长江而下,入蜀出蜀,半月之后,金陵已然近在眼前。
这天,古柯在江南某个小县中饮酒,然而没等古柯酒菜上齐,便有一帮衣饰古怪的大汉闯进酒肆,将古柯的酒桌团团围起。而在此之前,却是早已有几名捕快盯上了古柯。
古柯杀了人,而这帮捕快正是要将古柯抓回去归案。
领头的捕快姓李,有着一些功夫底子,只看着古柯的气态就好似是有些功夫的江湖游侠儿。李捕快也吃不定古柯的功夫到底有多高,故而只是蹲守一旁,等着更多弟兄前来策应。
“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么?”为首的是一名面态憔悴的老者,花白胡子抖动间,他的人却是已经在古柯面前坐下。同时坐下的还有另外两个老头,年纪比起花白胡子只大不小。两人手中各拿一壶茶水,只喝茶,不说话。
“哦,杀了点人。”古柯眯眼,喝酒,轻笑。
“这也不算什么大事。”绿袍开口,轻声道,斜着眼睛,扫了身边那几个捕快一眼。李姓捕快很是警惕的缩了缩脖子,只觉得这帮子人不太好惹。但又不愿丢面,被人瞪一眼就乖乖的拍拍屁股走人。
古柯又笑了:“杀人越货都不要紧?什么事才要紧?”
身穿绿袍的老人翻了翻白眼,目中精光四射,逼视着古柯,冷冷道:“不管你做什么事都不要紧,但你却不该惹到我们身上来。”
古柯问道:”你们是哪一方的神圣?“
绿抱老人:“你不认得?”
古柯摇摇头,一脸笃定的说道:“不认得”
绿抱老人端起古柯面前的酒杯,慢慢的啜了口酒,他举杯的手干枯瘦削如乌爪,还留着四五寸长的指甲,墨绿色的指甲。
古柯好像没有看见一般,自顾夹菜喝酒。
绿袍老人追问道:“现在你还是不认得?”
古柯抖了抖肩膀,一如既往的回答道:“不认得”
绿袍老人冷笑了一声,慢慢的站起来。如此一来,大家便就能看清绣在他前胸衣裳上的一张脸,眉清目秀,面目娟好,仿佛是个绝色少女。
可等他站直了,大家才看出绣在他衣服上的,竟是个人旨蛇身,鸟爪蛹翼的怪兽。
大家虽然不知道这怪兽的来历,这怪兽虽然只不过是绣在衣服上的图案而已,可是只要人们看见它的眼睛,就立刻会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寒意从心里升起,忍不住要狠狠的打个寒颤。
可古柯还是好像看不见。
绿袍老人:“现在你认不认得?”
古柯开口,语气轻佻道:“还是不认得。”
严绿袍老人干枯瘦削的脸,似乎也已变成墨绿色,忽然伸出手,往桌上一插。
只听“唰”的一响,他五根爪子般的指甲,竟全都插入桌子里,等他再始起手,两三寸厚的木板桌面,已赫然多了五个洞。
又是“哗啦啦”一声响,一盘子酒菜落在地上,传菜的小二已吓得连手脚都软了。
屋子里忽然有了股说不出的恶臭,那几名有些见识的捕快裤挡已湿透。
古柯似乎也不能再装作看不见了,终于叹了一声:“好功夫。”
绿袍老人冷笑:“你也认得出这是好功夫?”
古柯微笑点头。
其实他早巳看出这三个怪异老人的来历,他脸上虽在笑,手里却也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来人会是这三个老怪物。但若是他先前并未受伤,他兴许还没有把这三个老头儿放在眼里,又或者这三个老怪物并没有来齐,他修罗剑一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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