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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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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孤城派的大权放进你的手上,所以这些事情都得由你自己应对了。”毒客卿伸了一个懒腰,如此说道。

    “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花孤城老实坦白,一脸可怜兮兮,而毒客卿却是不吃花孤城这一套。

    “对手现在出了一招,接下来很快就会有第二招,第三招。留给你深思熟虑的时间可是不多了,或是见招拆招,或是以不变应万变,你觉得我们应当如何?”毒客卿询问花孤城道。

    “你的意思呢?”花孤城想到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就不觉头大,可对手正是冲着自己而来,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人的惰性大抵就是这样,有的依靠,总想依靠,只有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潜力来。花孤城此刻就被毒客卿丢下,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着一个巨大的问题。

    “我自然是听你的意思!”毒客卿这句话说得郑重其事,花孤城听不出半点玩笑的意思,可花孤城此刻真心是没什么意思,思来想去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我觉得,要顺着噬毒散查的话,对手肯定早有准备。多半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反倒是顺着狗牙去查说不得还会有一些意外惊喜,可惜狗牙死了。死人,不会说话。”

    花孤城想到狗牙吞毒自尽的一幕就不由得一阵咬牙切齿。这种行为可真是大大的损人不利己,阴损之极。

    “死人不会说话,但是尸体可以解决一些问题。”毒客卿点点头,倒是给了花孤城一些启发。花孤城当下便从床上跳起来,一派生龙活虎的气象,哪里有半点才从中毒昏迷中醒来的迹象。

    “那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动身,先去把狗牙的尸体弄来。”

    “这种事情,先不急。”毒客卿从袖子里抽出一张请柬。“狗牙尸体的事情,你祖师伯已经在办了,这是兰派小姐刚刚送来的一份请柬,晚上有个局,热闹的很。”

    花孤城接过请柬,想起自己一不小心就让封杏输了一大笔钱,当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再想想自己受的这一身重伤,跟封杏那几十万钱财比起来倒也说不准是谁的损失更大。花孤城瞄了请柬上的地址一眼。笑眯眯的说了句:“正好,碰上这么一件郁闷事,去玩玩也好!”

    ……

    昆仑山巅,大雪山中。

    羽衣相卿缓步走上某座雪峰之巅,冻结了几尺的湖面上,一名蓑衣老翁靠着一根插在雪地之中的长竿打着瞌睡,一个鼻涕泡在老翁的鼻间一缩一胀。长竿长八尺六寸,正是春雷竿。而这名依竿而睡的蓑衣老翁自然便是那雪钓图中,自称一剑仙的蓑衣老翁了。

    羽衣相卿见到老翁正在昏睡,远远驻足,不敢再近,只是盯着老翁鼻间的那个鼻涕泡很是好奇的计算着这个鼻涕泡何时会破裂开来。可叫羽衣相卿失望的是,直到一剑仙睡醒,那个鼻涕泡都未曾破裂开来,而是被一剑仙狠狠一吸给吸进了鼻子。

    “阿嚏!”一剑仙狠狠打完一个喷嚏,而后很是爽快的揉了揉鼻子。许久才察觉到远远恭候在湖边的羽衣相卿。“哟,道法又有精进,恰是没让我算到你会在今日上山!”

    一剑仙语气有些不经意,似乎对自己算有遗漏并不感意外。只是朝羽衣相卿招了招手,又在身前那片雪地上拍了拍。“来!坐下说!”

    “师尊睡得可好。”羽衣相卿笑眯眯的走进,在一剑仙面前坐下。

    一剑仙等羽衣相卿坐下之后,自己却是站起来,往前几步走,径直解了裤带,对着湖上冰面就是一泡热尿。“这一泡尿尿完,这一觉可便就圆满了!舒服,很是舒服!”

    “看师尊的模样,似乎是见过那位了。”羽衣相卿跟着一剑仙欢笑。

    “哈哈,见过了见过了!揍他揍得可是爽快!还胡诌了一堆话,将他忽悠的云里雾里!”一剑仙与羽衣相卿说的似乎正是花孤城,两人笑的七分童趣,三分奸猾,恰好似两个恶作剧成功的街边顽童一般。

    “可很快,他的本事就会变大了。”羽衣相卿跟着一剑仙笑了一阵,突地颓然叹息。

    “哈!无碍,我打过他,骗过他,心里这口气也便就顺了许多。”一剑仙摆了摆手,很是看得开的做出一副自得神色。而后,又问道。“山下有何大事?”

    “当年的一颗遗子,自行上了棋盘。”羽衣相卿想了想,挑了一件最大的事情开口说道。

    “哦!我也算到了一些,当年的遗子,如今一心要做博弈的手,咱们且顺着他,看看他能走出几步妙招。当年那小王爷苦心布下的这一局棋,端的是精雕夺巧,虑谋深远,步步为营,杀机暗藏。这颗遗子若是能杀出一条血路,咱们就顺着他走下去,韬光养晦好好在一边看戏,若是棋力堪忧,那你可就得果断出手,取了这颗遗子,莫要坏了大事。”

    “徒儿晓得了。”羽衣相卿点头,对一剑仙此番言语甚是赞同。一剑仙一眼望见了羽衣相卿眼中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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