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作张姐的梅派家主身上。
梅派家主乃是一名中年妇人,姓张名奕一。衣着打扮无一不散发出一阵阵成功职场女性干练的味道。中年妇人皮肤有些黑,长相平平无奇,唯独一对三角眼明亮动人,很有些顾盼生辉的味道。
“不瞒大家说,这事中有猫腻,待这场比斗结束,我定将此事彻查清楚,给诸位一个交代。”
房间之中的诸位各派大佬自然都是精明至极的人物,狗牙被人掉包的事情此刻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张奕一本是果决之人,当场便就表了态,一点没有忸怩藏捏的妇人之态。这一举动倒是极对诸人胃口,便是少言寡语如祖师伯也不由得略显钦赞之意的点点头,开口说了一句。
“如此甚好。”
此刻,狗牙身在半空,吐出一口鲜血,受了内伤。
这就完了?
没完!
既然对方杀心尽显,明言是寻仇而来,那今天这场比斗注定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花孤城又岂会手下留情?生死相搏,妇人之仁,最是要不得!此刻花孤城面色沉寂如死水,双眼微眯,身子旋过一周与狗牙一同落在地上。两人在擂台上交换了一个位置,此刻花孤城站在了擂台边上,而狗牙则处在了花孤城之前的位置。
狗牙咳嗽一声连退数步。花孤城欺身而进,狗牙一步退,花孤城便就一步进。断流在空中连续不断的挥舞劈砍,速度之快,常人看去哪里还有半点刀的影子,只剩下一片寒光在空中搅动着,连气流似乎都被这寒光带动了起来,呼啸纵横。
孤城刀法舞成一片,快若一阵风,密如一张网,将狗牙笼罩在内,此刻狗牙除了疲于奔命的横刀格挡之外,再难生出半点反抗之力。瞬息之间,断流又在狗牙刺刀之上砍下二十四刀,花孤城刀势不可谓不猛,而断流更是坚利,二十四刀砍下,便就生生在刺刀刃口上砍下二十四个凹槽。
“破!”花孤城第二式魏刀收场,又在狗牙身上划开一道口子。狗牙本想侧身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右大腿被花孤城一刀划开,疼痛使得狗牙一个踉跄,花孤城正要提刀再上,狗牙却是一咬牙,就地滚了出去。与花孤城拉开了距离。
花孤城再挽一个刀花,眉头深皱。只见花孤城将断流举到鼻子间,轻轻闻了闻。
毒客卿此刻一个人坐在看台上,混迹在人群之中,见了花孤城这个举动,一样眉头一皱,喃喃一句。“莫不是这狗牙的刀上有猫腻?”
“好霸道的刀法!”狗牙身上再次留下一个伤口,以此换取了片刻喘息之机。
“既然是你要杀我在先,我自然不会留手。”花孤城左手放到背后,摸了摸绑在后腰的一把短刀,最终却是没有握住刀柄。右手在后背衣服里摸索一阵。与此同时,花孤城往前游移几步,边说边动,花孤城杀意已决,根本不做片刻停留,只想着一鼓作气,要了这狗牙的性命。狗牙以鲜血淋漓换来的片刻喘息之机又没了。
花孤城一刀砍出,狗牙却是狰狞一笑,纵身往花孤城刀口上一扑,似乎这狗牙明知自己已难敌花孤城,竟是不管不顾想要跟花孤城拼一个鱼死网破。
花孤城一刀刺出,本是能够轻易刺中狗牙,一击致命,然而这狗牙疯魔般一扑而上,手中刺刀也是,全然是一副要跟花孤城玉石俱焚的架势。电光火石之间,花孤城避无可避,左手蓦地伸出,一把抓住了狗牙的刺刀。而最终花孤城手中的断流并没有要了狗牙的性命,只是一片,寒光流转中,狗牙吼出一声惨叫……
毒客卿一怔,身子猛的站起,眉头皱到了极致,不可思议的望着左臂血如注涌的花孤城。许久才吐出一句。“好深的心机。”
花孤城左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黑色手套,这手套似乎极为牢固,生生抓住刺刀刀刃竟然安然无事,然而纵然如此,狗牙拼命刺出的一刀也不是花孤城一把就能抓住的。花孤城并未能阻下刺刀去势,最后刺刀还是在花孤城左臂上划开一道口子。
“算无遗策……”
“我只是比谁都要来的怕死一些。”花孤城苦涩一笑,有些自嘲的说了一句。狗牙右手被整个绞碎,露出苍白的骨头,而便是那骨头,此刻也已被搅得碎裂,化成了骨屑。花孤城上前一步,恰好是一个花孤城说话只有狗牙一个人能听到,而且也不怕狗牙临死反扑的距离。“八百里外就能闻到你刀上的毒药味了,若是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这副毒药,我会考虑饶你一命。”
狗牙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花孤城,发出一阵阵不合时宜的轻笑,似乎是快活极了。
“你知道我刀上有毒,可最后还是中毒了,你要死了。”狗牙说着。
“我知道,我只想知道,真正杀我的人到底是谁。”花孤城顺水推舟,狗牙却突然惨然一笑,叹息着摇头。
周边的裁判正要上来终止这场比赛,却是被花孤城一个眼神给吓了一跳,犹豫着又退了回去。
“你可真是怕死。可一个就要死的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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