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没有了,既然没有,那就只能上了!
“弟兄们,一块把这小子给办了!”富少大手一挥,不远处的另一拨人立马围上来,很有些一呼百应的架势。
“妈的,哪冒出来的小杂种,敢他妈的这么嚣张。”
“弄死他!”
一声声嘈杂的叫骂,期间偶有几声玻璃瓶被砸碎的声音。其中一群人中叫的最尽兴的不过是富少的跟班,其他几个撩袖子作势要上的大多也是家中势力不及富少的公子哥,而真正那些家中势力还在富少之上的纨绔更多的只是抱着手远远看戏,根本没有蹚浑水的意思。这个圈子里的人心复杂比起庙堂江湖只多不少,这个圈子说白了就是以后的江湖和庙堂。所以这世上每个圈子都是这样,大家都说付出了真心,可到头来却各自收到一堆别有用心,那些真心都去哪了?能量守恒物质不灭在这种时候受到了质疑!
花孤城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有数,今天晚上就算他花孤城再怎么把事情给往大了闹,也决计惹不上什么大人物,只是一场不至于伤筋动骨的小闹剧,但这场闹剧却足够扬一扬孤城派的名头和臭一臭他花孤城的名声。
“动手,主要矛盾活捉,次要矛盾弄趴下!”花孤城冷冷吩咐一声,孤城十七即刻领命,鬼魅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只是片刻,一群人便都哼哼唧唧的躺在了地上。这突变一幕不仅是让富少和小蜜吓了一跳,便是连远远观战的一群纨绔子弟们也都见了鬼一般,心中忐忑。其中不少人心中恐慌,瞬间生了退意,剩下的一群人也都交头接耳,互相问询着这李卓怎么还不来。
“哥们贵姓啊!”花孤城一把将富少拉到了面前,很是客气的问了一句。而小蜜见花孤城依旧没有注意自己,原本的愤愤不岔立刻变作满心的庆幸,当下也不顾富少的死活,一溜跑回到身后的人群中躲了起来。
“顾,顾……顾科”
“哟,顾大少!”花孤城轻轻理了理自称顾科的领子。“你看,我们一众弟兄,车马劳顿到了b市,正准备找个地方吃饭,却没想你半道杀出来这么一顿吐,把我们兄弟吃饭的兴致都给毁了。你这么做,不厚道吧!”
花孤城跟顾科说话的口气越加变得客气,而顾科却是越听,心里越是冒寒意。再看看周遭一地鬼哭狼嚎的帮手,心中寒意又胜几分,此刻的顾科,脸上满是一副如丧考批的神情。
“不厚道,不厚道。大哥,你看今天这事要怎么解决。要不我马上叫人来把车清理一下,趁这段功夫,我摆上两桌为大哥们接风?”
话音刚落,花孤城却是给了孤城十七一个眼神,孤城十七即刻会意,当下就是一拳挥出,猛的将顾科砸上了车头。之前顾科才吐出来的一车污秽,立马有大半沾上了顾科的衣服上,脸上。
“狗眼看清楚了,这里只有我家少爷一个人才能配叫大哥。”孤城十七冷的往外冒血腥气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在顾科耳边响起。
“诶!怎么能随便打人呢?还有没有规矩了?”花孤城故作严厉的呵斥一声,掏出一块手帕,假意给顾科抹脸,污秽之物没擦干净,倒是越摸越稀,还把不少脏东西给擦进了顾科嘴里,顾科嘴里冒着血腥气又混着呕吐物的臭气,偏偏心里有怒有委屈还发泄不得,当真是憋屈的只想一头撞死。花孤城与孤城十七两人这么一唱一和,倒是把顾科玩了个够本。周遭不少人见识过了花孤城的这一番手段,心里一紧,只想着花孤城这人是个疯子,决计不能轻易招惹。但也非人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更多的富家少爷只觉着今天人手不够齐全,才让这外地来的小子猖狂了个够本,将来不好好收拾收拾,还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无法无天了。
顾科被孤城十七这已然收了九成力的一拳打的满眼冒金星,又听了孤城十七如此阴森的声音,当下只是一阵不寒而栗,连忙带着哭腔求饶道
“对不起,大哥,我不懂规矩说错话,还请原谅。我爸爸是市工商的副局长,各家大酒店的老总我都熟悉,我这就去给大哥准备……”顾科话说的聪明,拐弯抹角的自报家门,只想着花孤城等人能知难而退,剩下的事情对顾科而言自然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戏码了。
花孤城斜了眼瞧不出喜怒的看了顾科一眼,咧嘴一笑。也不说话,只是
“只要还有人能欺负你,就只能说明你还不牛-逼。这种时候,你报谁的名字都没用,只会让人觉得你不是个男人。”花孤城将手帕塞进顾科的手里,继续笑着说道:“你看,哥们也不是那种坐地起价的人!哥们做人向来实事求是。说了是一人五万,那就一分钱不多你的!”
花孤城这话说完之后再加一句。“不给钱其实也没啥大事,咱们也都不是那么在乎钱的人,不过还是那句话,这车恐怕得你亲自来洗。”
花孤城笑的阴险无比,顾科微微张了张嘴,便是连回话的勇气都一下丧失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