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末了走了的时候来一句。“台上那又哭又笑的傻逼是谁?”
那么花孤城此刻是个看戏的,他的眼前上演了一幕默剧。
一整片阴霾肃杀的天空变成了一副壮阔波澜的幕布。
皇宫里内倾的屋檐把雨盘旋着引入一个大池,又通过龙飞凤舞的“流杯槽”流向四方;某座宫殿内倾的屋檐同样把雨水引进一个小一点的池子。水池倒影出这几个锦衣卫被人带着走过,面上惶恐绝望难以掩饰。除此之外,花孤城还看到几个刺客装束的人此刻躲在暗处,手上握着的刀子正是孤城匕。
面带绝望的锦衣卫如花孤城所料,还未走出宫道,便就死在了手持孤城匕的刺客手上。
刺杀顺利,刺客们恰要离开,又有一群锦衣卫奔腾如水流一般将几名刺客的退路统统堵死。
刺客们训练有素,自知难以逃脱,即刻吞毒自尽。但变故突生,一个影子如风雷,如闪电般一把卡主其中一名刺客的喉咙。影子真的是如影子一般,自头顶到脚趾尽是一片墨色,影子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且不止一道影子,还有好几道。它们叫做甲、乙、丙、丁……这些影子簇拥着一名身形模糊的男人走出。男人着一声九章衮服,形制威严,花孤城却是怎么努力也看不清他的长相,记忆深处却对这个人好生熟悉。
皇宫外,街道宽阔。宫门开处,几个大内高手穿着老百姓衣服,牵着马走出来,壮阔的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原本着一身九章衮服的男人此刻换了一套普通的华服走在最前面。
再没有人能比他自己更为清楚,迎接他的,将会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漫漫旅程。
出宫之前,这个男人与皇帝曾在御书房议事。
皇帝也会有烦恼,特别是当这个皇帝的皇位是从自己侄子手里夺来的时候。玉玺被皇帝的侄子带走,而皇帝的玉玺是新刻的。宫殿是他侄子住过的,文武大臣也是他侄子留下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皇帝的烦恼。
而帮助皇帝解决烦恼的只能是,他。
而为皇帝解决烦恼的办法只有一个,最简单,最有效。
这个男人将在皇帝发迹的北京建造世界最大的皇宫“紫禁城”,在帝国的北方修建世界最大的防御工事“长城”,把首都从南京迁到北方的北京。而关于那些依旧对皇帝侄子效忠的文武大臣,那便只能有一个字,杀。
关于帝释剑上的记忆,最为深刻的便是这些杀戮,从庙堂到江湖,牵扯甚广,一个又一个庞大的势力被这个男人的铁蹄踏成齑粉,一个又一个成名高手死在了他的帝释剑上。
马踏江湖,纵横庙堂的数年之间,这个男人也曾一度九死一生,可却偏偏被他夺了那独一份的气运,几次要死,可偏偏就是没有死。
茹毛饮血的男人仇家遍布天下,但同时也获得了无上的权利与尊敬。
匍匐于他脚下的有手执虎符,伤痕与战功一样累累不计其数的武将,有把死谏当做家常便饭,满口清高气节掷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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