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三,三月之中竟是掌握了足足有一千余种毒剂的配制之法。
盘膝坐在床上调息疗伤的毒客卿听了花孤城这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这边自然还有你未曾学过的配方,但这些毒剂却是你入今实力难以控制掌握的,如果你想学,我这就教会了你。只要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毒客卿嘴上不肯吃亏,这一番话说完,却是轮到了花孤城直翻白眼,当场闭嘴再没了下文。
花孤城望着车窗外,已然若隐若现的昆仑山在远处,龙脊般蜿蜒。
“就要到了。”花孤城敲了敲车窗,顺手将已经残破的几乎不能再用的白狗腿收进小提琴盒里。
毒客卿见了花孤城手上的动作,嘴角一歪,不知道是称赞还是讽刺的说了一句。“倒是念旧。”
花孤城嘿嘿一笑,说了句。“那是!”
小提琴盒拎在手上的时候,花孤城丝毫不知道,就在f市,他便要与一位老朋友见面了。同时,花孤城一样丝毫不知道,一名同样拎着小提琴盒的杀手就要在花孤城的故事里出场了。
白云苍狗,世事无常,悠悠岁月看似漫长,奈何只是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都化作黄肠题奏中一杯土,曾经人面桃花的少女,皆变作白玉石冢中一堆骨。无数恩怨情仇,无数悲欢离合,最后只成了街角巷尾人们打发闲暇的故事,即使最跌宕起伏的杀手传奇,在一年又一年的时光中,也都不由得失去了色彩,消逝在风中。
唯独这院中一株海棠花,年年岁岁,岁岁年年,花开灿漫,寂寞无主,自开自落,孤芳自赏。
这一年这一日,海棠再度绚烂缤纷。十几名乡邻围坐与海棠树下,赏花饮酒。
只有一看上去摸越二十多岁的姑娘提着一个吉他盒,远远站在院子门口。姑娘五官细致且分明。大眼小脸,身材匀称,若是花孤城在此必定要赞上一句,要我杀这种美女,一定要付两倍价钱!
然而就是这么一清秀美丽的姑娘,面容却有一种病态的苍白,二十来岁的人,长发之中便若隐若现几缕白发。
姑娘嘴边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似嘲讽,似悲苦,似无奈,似疯癫。然而她此刻静静的站在乡人的视线盲点之中,不发一语。
“传说古时候啊,这院子主人可了不得!”一名须发皆白,一脸苦相的老者,抿一口手上的米酒。开始了他今天的故事。“明朝的时候,这院内住着一名大忠臣……”
“李大爷,你这故事讲了好些次了,你没讲腻,我们可听腻了。”海棠树下,一个肥头肥脑的小娃嬉皮笑脸的挖苦着姓李的老头儿。“忠臣被太监祸害,忍无可忍,就开始在家里养杀手。”
“这样的忠臣越来越多,聚集到一起,成了花派!”另一个小娃笑嘻嘻的接着胖小娃的话头,将故事继续。“太监联合锦衣卫组成了孤城派!专门对付花派。”
“后来,太监和锦衣卫反目,孤城派和花派在一个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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