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便去院子里练起来吧。早些练完,早些睡觉。”
花孤城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诶了一声之后便小跑到院子里。此刻院子里,一架长刀已经准备好,断流此刻还在车里,花孤城懒得去拿,便径直在刀架上取出一把长刀练起来。
花孤城练刀时却是十分认真,一点不打马虎眼。一招一式极为到位,练了半个时辰便已是满头大汗。
络腮胡子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老爹。小声说了一句。
“差不多了!”
老爹一样抬头望天,微微点了点头,命人给花孤城端去一碗茶。花孤城见有凉茶招待,恰好是口干舌燥,也不客气,一口气喝下。擦一把汗,继续练刀。
老爹与络腮胡子相视一笑。
“一,二,三……”络腮胡子开始数数。
花孤城舞了几刀,只觉头昏脑胀,心中只道,长久不练刀,气力都不济了。当下一屁股坐下,准备休息休息。
等络腮胡子数到二十,坐在地上的花孤城终于是合上了眼,睡了过去。络腮胡子嘿嘿一笑,嘴里说一个“倒”字,花孤城真就应声躺倒在了地上。这时候,一直藏身于里屋的灰布师叔祖等人慢慢走出来,见了躺在地上的花孤城只是笑笑。
“到底还是一个孩子。”灰布师叔祖捏着胡须说了一句。
“可不是!”老爹应和道。
“好了,我这就将花孤城送去老祖宗那里,等明日一早再送来你这里。”灰布师叔祖轻轻说了一句。老爹即刻命人将花孤城给抬起来,跟在灰布师叔祖身后。灰布师叔祖不再多言,自顾在前头带路。
月色中,花孤城毫无知觉的被两人一路抬到一个用竹篱笆围起来的庞大院落前。见了入口处的对联,抬着花孤城的两名孤城弟子不敢再往前走,灰布师叔祖一手接过昏迷不醒的花孤城,打发走那两名孤城弟子后一言不发的走到湖边。
只见灰布师叔祖放下花孤城,恭敬的朝湖面行了一礼。
“参见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