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巾本是白色,不过泡过药水之后,却有一大半被染成了绿色,颇为诡异。
时间慢慢过去,络腮胡子与老爹一动不动的等着,仿佛时间就这般停滞了二十分钟一般。直到花孤城右眼皮跳了一下,时间才再度开始流逝。见到花孤城眼皮一动,老爹慢慢从椅子里站起来,而一边的络腮胡子则走近一步,手上的银针一抖,随时准备扎下去。
“卧槽,右眼跳灾,不是好兆头。”花孤城骂骂咧咧的睁开眼,却看到全副武装的老爹和叔父二人,这个场景一度让花孤城觉得自己还没睡醒。三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终于花孤城想起了那副被他捅了一个窟窿的《雪钓图》。“老爹,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捅破你的那副藏画,只怪当时情势太危险,出于无奈啊……”
花孤城杀猪似的哀嚎着。配上扎扎实实绑在他手脚胸背腰板之上的麻绳倒是颇为应景。
老爹与络腮胡子见花孤城这般表现,皆是一脸逃脱大难的庆幸,老爹松了一口气。右手伸出两个指头在花孤城眼前晃了晃。
“可知道那画值多少钱?”老爹将手中东西放到一边,顺水推舟问了一句。
花孤城一脸求饶的摇了摇首级。战战兢兢的回了句。“莫非要二十万?”
“再猜!”老爹摇摇头,一脸笑眯眯的开口。
“一副破画值两百万?”花孤城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能被老爹放在书房的东西,值个两百万倒也不是不可能。
“再猜!”老爹与络腮胡子乐呵呵的笑着。
“莫不是只要两万?唉!虚惊一场!”花孤城长出一口气,只觉得一副画么,要是能值两千万,只能说明自己还没睡醒。
“两千万!”老爹缓缓开口。
花孤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果然是没有睡醒,没有睡醒。花孤城眯上眼睛,准备再睡一觉,但身上麻绳的束缚感总给他一种强烈的落差。花孤城只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啸。醒醒吧,这就是现实,少年!
“还不起!”花孤城破罐子破摔,侧过头,一脸悲愤。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在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还的起。”老爹与络腮胡子相视一笑。“要是你能完成一个任务,两千万就不需要你还了,不过你的实力太差,怕是完不成。”
花孤城右眼眯开一条缝,一脸狐疑的问了一句。“当真?”
老爹点点头。
“什么任务值这么些钱?”花孤城侧过脑袋追问着。
“这你不需要问,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提升实力,别耍小聪明。你银行账户已经被我冻结了。”老爹笑眯眯的警告着花孤城,将花孤城最后一条后路截断!花孤城嘴巴一脸,痛不欲生!“若是能在一个月内,能聚起自己的势,这个任务便就交给你了。”
原本危急的状况到此有了一个缓和,不过依旧时间紧迫。老爹一下解开花孤城身上的麻绳,让人将花孤城带了下去。留自己和络腮胡子在密室中商议着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