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嘴唇。只觉得这个老翁的气势突变,有点那种感觉,什么感觉呢?嗯!百日跟影子龙游对干时爆发出来的那种气势。“卧槽,这难道就是势?这……”
就在花孤城瞪大眼睛的时候,老翁突然动了。起手就是一竿。
“爷!我错了!”花孤城只觉眼前一道光华闪过,与之前全然不同的一招,这一次花孤城却是连招架之力都没有,一下便中了招。“死啦,死啦死啦!”
花孤城身体朝后一倒,稳稳倒进了沙发里。双手在自己胸前一顿乱摸。过了片刻之后,花孤城双眼眯开了一条缝,只见天花板上水晶吊灯亮的扎眼。
“哟,老子还活着呢?”花孤城眼珠子转动着,幻境终归是幻境,原来是虚惊一场,花孤城吐了一口气。休息了片刻,花孤城再次回想起了幻境中老翁的那一招。心中寻思道,原来这老翁出招时,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势,要是自己修练不出属于自己的势,那自己想接下老翁一招几乎是不可能的。
花孤城将手中匕首收好,眼睛一瞥看了地上的那一堆骨牌。“要不再玩玩儿?”
“玩玩!”花孤城继续自问自答。身子一滑,整个人便从沙发上滑到地板上。双手一张一收,便将散乱在地上的骨牌抱进怀里。
花孤城摸着地上牡丹花的尖头标记。慢慢将一片片骨牌放上去。开始了他为时数月的抓狂之旅。
“你大爷!”花孤城摸着被地板咯得发疼的下巴,狠狠往地板上砸了一拳。这一次,他放上了四百一十七快骨牌,手上一个不稳当,全盘皆输。
……
“这尼玛的!”花孤城扭曲着身子在地上躺成了一个标准的大s形,一脸的纠结。这一次,他放上了四百九十七块,一声咳嗽,大半朵黑白牡丹,顷刻之间毁于一旦。
……
“哦,天主上帝弥勒佛……”花孤城抓了一把骨牌,来了个天女散花。这一次,他放上了四百八十九块骨牌,呼吸一乱,全盘皆输。花孤城腰酸背痛的站了起来,手上提着一把大砍刀。嘴里念叨着。“找点乐子先!”
花孤城的这把刀,乃是老爹书房里珍藏的一把长刀,刃长七十八厘米,刀柄长十七厘米,刃宽四点五厘米。这把长刀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做“断流”。
寒意浓浓,抽刀断水水不流!
“百爷,出来一战啊!”花孤城这七天来,一直闷在房间里,早就憋了一肚子闷气想要发泄。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打得过百日,大不了砍不过百日,直接闪人回书房就是了。
时值正午,花孤城嚼着一根狗尾巴草。靠着墙边,等着百日现身。果然,花孤城话音刚落,那个笔直挺立的身影便慢慢从一簇精心修剪的灌木后走了出来。
“花孤城,要打?”百日昂扬着头颅,简单说了一句。
“来呀!”花孤城也不废话,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往地上一吐。右脚用力,左脚一步踏出,猛地就是一刺。那角度,那气势。恍然便是花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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